亦辰发现她出来过。虽然现在她稍微闹一下情绪就能将他治得服服帖帖的,但他生气起来还是很让人害怕的。
她这样对乔亦森说,不知道乔亦森会不会对她下毒手。她也是做好迎战的准备。若他真的出手,那他百分百就是凤凰。
……
几天后。
最近起了点风,还遇下起了雨。
天色很不好,下雨的天很沉很暗,乌云像要盖下来似的,昏暗的地下室内,一盏泛红光的柔光照亮着房间,不算很光亮,但还能看清一切,只是显得有些淡红。
这是一间别致的地下室,一个大酒窖,两张沙发,茶几,书架。像在这些地方倒上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享受着美酒,翻阅着图书,那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
可是,这里也是痛苦的最后深渊。
角落里头,乔亦森摇着手中的红酒,摇着摇着,一直没有喝,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
纪奈痛苦地捂着肚子坐在角落里头,手中的空杯子缓缓地掉到了地上,手已经无力了。
泪水缓缓地流出眼角,她为了这个男人放弃了一切,连自尊,生命,自我,统统舍弃,换来的是他无情的毒酒一杯。
泪如雨下,不比外面老天下得少,她肚子的剧痛不算什么,心脏像要撕裂一般地疼痛着。
“你有没有爱过我?”纪奈微弱的声音低无力的传来。就算是死在他手里,她也无怨无悔,只是她真的很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爱过她,就算是那么奢侈的一天也好,一个小时的爱也满足地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