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沈嘉宁,他不打女人,这是义父的严规,但不等于他不能整治她。
像这种缺家教的女人,就该让她明白什么该做,什么是不该做的。
胡经理,还有刚刚跑过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初夏雨,还有几个胆大想看热闹的人,大家都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呢,就听见沈嘉宁惊叫一声,然后,“人呢?”所有人都四处寻找刚刚还站在大家面前的两个人。
“郑先生怎么不见了?”
“嘉宁人呢?”
胡经理和初夏雨各自发出一声,然后又各自惊呼起来,“大家快帮着找找,刚刚那两个人哪去了?”
找?哪找去?此时的沈嘉宁正在一个汹屋里,吓得缩成一团,抖得都说不出话了。
她知道,她好像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可是,她明白的有些太晚了,因为那个人说了,要狠狠的惩罚她。
他会杀了她吗?还是毁容?或者,他不会先奸后杀吧?
两个小时后,汹屋的门被打开,一丝亮光透进来,沈嘉宁看见那个黑衣男子凶神恶煞的走进来,他要动手了吗?
“你是沈明哲的妹妹?”男子开口问道,显然是不太相信这个事实。
仿佛看到一丝曙光,沈嘉宁猛点头,壮着胆子开始讨价还价,“是,我是,我哥很有钱,你可以向他要钱,只要你别伤害我,要多少,我哥都会给的。”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沈明哲怎么会有你这样缺家教的妹妹。”
她缺家教?她就是缺家教,妈妈就知道爱爸爸,爸爸又有两个家,要不是哥哥,她还真有可能变成没家教的孝了。
不知哪来的勇气,沈嘉宁怒吼道:“我就是我哥教育出来的,怎么了,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