舫解了捆绳,开始收木板了,她忽然开了口:“姐姐们,听你们一曲要钱吗?”
画舫上的女子们,当即笑得呵呵,有人冲着她招手:“你若是个男人,我们要钱,你一个小姑娘的,不要!”
邢思思当即笑着是捞裙就跑上了画舫,往里面一坐,船夫就收板的让画舫顺着江面慢飘。
这下那些本在岸上的保镖,自是见状想要跟上去,不过看到画舫只是顺江慢飘,又想到小姐不喜他们跟着,便干脆就在河对面慢慢走着,听着那里面是曲调悠扬,女子鸣唱。
此刻,画舫里,唱曲的,弹琴的,拨弦的,各自忙活,还有几个说笑的欢声笑语不绝河岸,大有秦淮花月夜的风范。
而在她们围住的当中,一个看起来娇媚的女子手持一并竹扇在她们当中轻盈起舞,却实际上在和邢思思轻声言语:“你打算怎么换?”
邢思思惊愕的看了看周围,显然不认为这么多的眼睛耳朵在此是说话的好选择,而装成了青楼女子的姬流云则是边舞边言:“不用担心她们,六年前我只好了她们一个楼的花柳病,她们都欠着我的债呢,今日便是还债,你只管说就是。”
邢思思闻言眨眨眼,而后才说到:“既然你相信她们,那我就直说了,那地方只有我能进去,也只有我有钥匙,我若直接放了他,只怕要不了一日,我爹就会发现,所以,只有你去换他出来,拖得一日是一日,至少让他跑的远一些,或许倒有机会逃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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