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
“恋人。”卫菱回答道。
“既然我和你谈恋爱,那你为什么还要我签协议?不是多此一举吗?”常锐耐着性子问卫菱。
“我怎么说你都不明白,那我干脆告诉你好了,我们不过是性伴侣。”卫菱看到常锐一直不签“同居协议”也有些火大,因此口不择言起来。
常锐听到“性伴侣”三个字以后,再也收敛不住怒气了,卫菱以为常锐要打人就吓得闭上了眼睛,但是常锐把举起的手握成了拳而往墙上砸去,“一下两下三下”,常锐的手破流血了,卫菱见了很心疼就赶快阻拦,可常锐执意不听,也不要卫菱帮着处理伤口。卫菱想常锐一定很生气,不然怎么会无视卫菱的眼泪呢?于是就给温煦打了电话看看能不能劝劝常锐。
温煦那天没有手术正好在家,听到卫菱的哭声就飞速过来了,当温煦见到常锐的疯狂举动时,为了不刺激常锐就要卫菱先离开。等卫菱出去以后,温煦劝常锐不要再“自残”了,因为那样没有用,反而会把卫菱吓跑。常锐听了温煦的话就把拳头停下了,反问温煦是不是有办法?温煦回答说之前和卫菱谈过心,还算了解卫菱的想法,之所以卫菱不愿结婚是怕被婚姻束缚,而不能活得无拘无束。不过卫菱骨子里也很传统,不接受“单亲妈妈”的,换句话说只要卫菱有了宝宝,一定会嫁给宝宝的爸爸的。
常锐听完温煦的话,问温煦能不能抽根烟?温煦说请便。于是常锐用打火机燃起了一根烟,待烟燃尽以后,常锐对温煦说了“谢谢”,然后就去接卫菱回家。在那天晚上,常锐要卫菱自己睡,说是给双方冷静的时间,卫菱也同意了。
这一分床就是一个星期,于是卫菱很后悔那天的话,不过常锐并没有和卫菱冷战,甚至比以前还要照顾周到。到了第八天的时候,卫菱忍不住了就“赖在”常锐的床上不肯走,本想着常锐会赶自己走,但是常锐没有那样做,而是默认了卫菱的“同床”。开始卫菱很高兴以为能修复和常锐的关系,但常锐就像柳下惠一样,对卫菱的“投怀送抱”无动于衷,气得卫菱和常锐背对而睡。
第九天,第十天,第十一天,常锐对卫菱都是“持之有礼”,但是卫菱不想和常锐这样保持着距离,就对常锐说不逼签“同居协议”了,常锐却说不提还忘了,现在就可以签。卫菱被常锐“将了一军”,被迫拿出了“同居协议”,只见常锐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刹那,卫菱有点想哭,认为常锐不喜欢自己了。
可是到了晚上“同床”的时候,常锐却抱紧卫菱亲了起来,有句话说的很对,“久别胜新婚”。算起来常锐已有十几天没有碰卫菱了,卫菱和常锐都很想,所以那一晚上两人来了两次,直让卫菱呻吟不断,后来卫菱在常锐的怀中睡得很香。不过到了天亮以后,常锐又恢复了对卫菱的“君子”态度,不要说接吻就连手都不拉,卫菱不解就问常锐什么意思?常锐说和卫菱只是“性伴侣”的关系,所以在性的方面可以互相满足,至于像恋人之间的行为举止就不必了。紧接着,常锐又强调了“不过”二字,说既然住在卫菱家,如果不需要拿房租的话,那么照顾卫菱的生活也算回报。
回报?要不要分得那么清楚?卫菱听得脸都白了,好,既然你这样说,我们以后就只保持性的关系,别想当我的男朋友!当卫菱说出这句话时,常锐笑了笑表示赞同。虽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是卫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不想有这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