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能够更好的聊到一起,和巫晟说说话,倾诉倾诉,青阳倒也心里舒坦了许多。
“若我们策反成功后,你有什么打算吗?”巫晟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吃的很香。
青阳想了想,回答:“我从小就跟在少主身边,他去哪我就去哪,能有什么打算?”
“你就不想看一看这大好河山?”巫晟并不喜欢官场中的尔虞我斗,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想在国泰民安的时候,能够游历四方。
“不打算,孤零零的一个人,能去哪?”青阳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要离开离漠。
“想去哪就去哪,天下之大,何处都可安家。”巫晟比较洒脱,人也一直随遇而安习惯了。
青阳给自己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话虽如此,但我这人不喜欢漂泊,所以随处可安家对我来说,太心酸了,想想都让人难受。”
“哈哈哈,你啊,就是太忠厚老实了,也从来不想想为自己活一遭。”巫晟一连喝了几杯,有些醉意。
青阳也跟着笑起来,两人边说笑边饮酒,好不自在。
青阳看着大雪一点点的把大院给覆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孟轲曾在这里堆过一个雪人,青阳来了兴致,迎着大雪走了出去。
“你去干嘛啊?”巫晟看着青阳摇椅晃的走到院子里,有些疑惑。
“堆雪人啊,你堆过吗?”青阳回答。
巫晟也站了起来,走到了院中,“没有,每一年下雪都会死很多人,我急着保命呢,哪有这心思?”
“要不要试试?”
“那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