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慢。
沈凉城也因此被直接留在了半岛别墅,不得出门半步,天天守在她床边,片刻也不能离开。
他虽然心里怨愤不平,但却为盛世觉得开心,毕竟终究是看到了他的七情六欲。
像是做了一个冗长而又时断时续的噩梦,顾南溪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的自己掉进一个深渊,摸不清前路,看不到来时,整个世界一片漆黑,隐隐的传来些恐怖的声音,吓得她牙齿直打架。
如此冷热交替反复无常,她一直被纠缠,整夜翻来覆去,梦呓呼喊。
可是无论她怎么逃,却始终被一个坚硬的胸膛抵着,无处可逃。
朦胧中她迷迷糊糊的醒过一次,半阖的眼睛里,总有人影走动,可是她到底是太累,所幸又闭上眼疲倦地昏睡了过去。
等她最终完全清醒时,顾南溪看向正在在替她往输液管里添加药物的沈凉城,动了动黑溜溜的眼珠,她张了张嘴,语气沙哑地问道:“我怎么了!?”
“高烧,肺炎。”沈凉城调整着液体流动的速度,脸上却露出些不耐的表情,“你的玩法很新颖,置之死地而后生,要赌你在他心里的位置,也没有必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糟糕吧!?”
顾南溪皱了皱眉。
她有些不耐烦的转过头,嫌弃地开口说道:“要你管!”
“你以为我想管啊!?”沈凉城被困在人生囚禁在这里足足三天,肚子里也是一通的火,收拾完床头柜上的东西,甩着臭脸,转身就离开了。
他虽是恼,但离开房间时,他还是贴心的将房间的灯给关掉。
房内又变得一片漆黑,她微微地阖上了眼睛,体内的疲惫感从背脊处爬上来,懒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