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利,锋芒毕露。
可是,即便在她那里受了挫,他还是想要看一看她。
她身上,有太多,关于她的影子,都是让他贪念的回忆。
他突然想到那个青松环绕的山头,南山坟头旁边的无字碑,心里没来由的难受得慌。
叫司机开车直接开车过去,经过花店时,他却莫名的喊了停。
花店的门口,摆着一排新鲜的花朵,那些勿忘我开得正旺。
勿忘我,是她曾今最爱的花。
维明翰盯着那花筒里的花,愣了半天。
花店的服务员跑了出来,站在他面前,笑得温和的说道:“先生,要买勿忘我吗?!这是今天刚进的花,可新鲜了。”
维明翰看着面前的花,皱了皱眉,想买,却不知道,这花,买了要给谁。
可还是耐不住,让花店服务员立刻给包了一束。
上车时,司机也有些纳闷,去墓地,谁买勿忘我啊?!不是都买菊花以寄思念的吗?!
他们的这位董事长,最近做事,真是奇奇怪怪的。
维明翰去了南山的坟头,盯着那个合葬墓,脑中如跑马灯似的,一遍遍地回忆,关于他们之间的过往。
所有的记忆里,都有那个挥之不去的影子,他能感受到裙摆的抚动,甚至能嗅到发丝间清清淡淡的味道。
这些记忆,贯穿了几十年的时光,成为他无法根除的肿瘤。
不痛不痒,可是,它始终就在那里。
他看着已经有些陈旧的墓碑,心里懒懒的想:南暖,你就这么的恨我?!以致于连南山离开,你都不愿意出现,哪怕一次,都不曾。
他想她,从年轻想到迟暮。
从过去,想到未来。
没有停歇,穿肠过肚,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