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钱来,然后再起幢二层,不,三层的大房子,再把你爷爷和奶奶的坟去重新修整下,再然后,再然后..........”
看着母亲在那冥思苦想的将来怎么用钱,并把陈庸他们二兄弟将来娶媳妇都想到了,陈庸不好去打挠母亲的幻想,只好起身向门外走去,来到门外却发现没地儿去,家家户户都在为过年而准备着,就剩些小屁孩还在外面玩耍,唉还是去堂叔那看打米糍吧,怎么来说也人多热闹点。
来到堂叔家还没进门就听到一声声的“嘿嘿”声和孩童的欢闹声,进了门先和各位伯母婶婶打了招呼,然后再去里间和大爷爷奶奶问了声平安,问了下身体状况后,也出来看热闹了。
只见大厅中间,老爸和大爷爷家的老大和老么,还有二爷爷家的老大一起四人,全脱掉了厚厚的棉衣,额头还见汗了,一人拿着一个近一米的木头做的大粑锤,围着一大团的糯米糍粑,在那你来我往的轮着用力的砸,只要那前一人提起了锤子,后面的人马上就一锤子猛的跟上,不然那团糍粑就会被带出粑槽来,看着越来越细腻的糍粑,不觉有点开始流口水了。
随着一声声的“嘿嘿”声,那团糍粑终于打好了,一直站在边上的二爷爷家的老二陈煊忠走到旁边的桌子边用手沾了点油,把手全部抺匀了,然后走到粑槽边上弯下腰,用抺了油的手一点一点的把糍粑和粑槽分离开来,全部分离的差不多后双手用的一抄,抄起后就直接放到早先就准备好的洒好了米粉的用竹篾编成的大簸箕里。
先用手撒拉起一团用力的向上拉成一根小棍样,然后用手用力挤一下,一个鸡蛋大小的糍粑团就成了,扔进早就放好了糖的盛具里,盛具边上放着干净的筷子,想吃的就用筷子插一团。
看到在场的都拿了后,堂伯陈煊忠又挤了小半盛具的,然后把剩下的用手压成一个溥饼样用手摸光滑,这一槽糍粑就算最终完成了,而父亲他们几人早就开始打下一槽了,只到下午快五点才收工,多的一家打了三槽,少的也打了一槽,陈庸家也打了一槽。
(陈庸家乡的过年习俗和贵州布依族人那边的习俗简直一模一样,都是年前打糍粑和杀年猪最热闹,不过杀年猪一般是傍晚开始,到时候来的人都在主家一起吃个杀猪饭,刚刚杀的农家自己养的笨猪肉不是一般的香甜,吃过的朋友就会知道了,那口味可不是现在城里面的那种催长出来的猪肉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