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才来,你看这事弄的,而且因为带了多天,带出了点感情来,你看我家能不能收养这个女婴,当然实在为难,就当我没有说过,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陈老弟啊,我明白你的心情,你家就二个崽子,你多年来都想要个女儿,人家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吗,怎么现在有机会就不想放弃啊,但是不行啊。”
陈煊华听到不行二字,脸色就黯然下来,正准备叫王金莲放下孩子们走人,但是看到张所那带着戏谑的笑容就马上阴雨转晴了,笑骂道“好你个老张,一段时间没见,竟然转性了,现在竟然学会卖关子来了,有什么点子就快说,不要藏着掖着了,你不是在吊人胃口吗。”
“老弟啊,你还是那样的性急的人,难道这几个月在外面没有因为你的性子而碰过壁吗,我也只是说在我这不行啊,又没有说在别的地方不行啊,这么着吧,先把你那什么中华的烟先分我一半,我就告诉你怎么去做,并且陪你一起去,怎么样,我够朋友吧。”
“行,别什么分一半了,咱兄弟没有这么的生份,给,全给你,你也知道我不怎么抽烟的,也就是刚刚张了根给你,我也知道你就是好点烟和酒。”陈煊华转头对着陈庸吆喝道。
“庸儿啊,去,去你车那里把那条刚刚折的烟和那瓶茅台酒一起拿过来,给你张伯伯,你当年可是在你张伯伯身上撒过尿呢,别看了还不快去”
陈庸那个气苦啊,你说你要我去跑路拿东西就东西吗,怎么还扯出了我当年的糗事呢,陈庸肉牛满面的奔了出去,在外面逛了一会才用袋子装着父亲说的那些东西进入了办公室,恭敬地放在桌上,然后退了回去。
张所长笑的闭不嘴还不忘谦让着道“老弟啊,就是帮你出个主意,就让你这样破费,老张我不安啊,要不现在就是把这事办了吧,你落了心,我也心安啊,不然让我这么好的烟,抽着也不知味啊。”
“啊,这怎么会不安呢,就是没有事要你帮忙,分你点烟和酒也是应该的啊,现在去是不是有点晚,你看都半上午了,坐公交车到市里,都中午了,那时还能找着人办事吗。”
“没事,你刚刚进来看到镇上那车还在不,如果在就开那车去,刚好公私事一起办了,不然去挤公交车,那个女婴怎么办啊。”
“在的,刚刚进来还在的,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用。”
张所长把那烟和酒藏匿在文件柜的里面后,才对着陈煊华说道“走吧,上午车没有出去,就不会有人用车了,刚好你去领养女儿,我去送弃婴,本来是一个很简单的事,但是政策是这样规定的,我们也没有办法,走吧,早完事早安心。”
张所长在前面带头走出了办公室,在楼下叫了司机把车开过来,开过来的是一辆索拉塔,陈庸看着那快成方形的车型,不免在心中感叹这车真难看,就像个长方盒子下面装了四个轱辘似的。
不过乡下只适合这种车,底盘高吗,不会磕着碰着,而且维修也方便,舒适性也还可以。然后就坐上了副驾驶室,陈庸几人坐上了后座,直奔市民政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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