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好似有暖流经过一样,暖暖的。霖沫没有说什么,倒是牵着的玦儿像是发现了什么似得,推开秋水阁的门就走了进去,还时不时的问东问西。
水霖沫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者玦儿的问话。脑海里想的却是今早清穆前来时所说的话,清穆说王爷前往合欢谷救沐水玥,说什么她以前看到的沐水玥不是沐水玥,而是假扮的,还说什么王爷心里有自己云云的。
清穆快马加鞭,但始终还是慢一点,一直未曾和岳无涯见面,清穆深知王爷就在前方,故而也是彻夜不眠的赶路,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赶路三天后,在一片树林与岳无涯碰面了。
岳无涯看着突然从丛林里面奔驰而出的一人一马时,赶紧勒住马栓,马儿也停了下来,岳无涯看着头上满是杂草的清穆,脸上有些薄怒:“怎么,那本王的话当耳边风吗?”
“此事完后,属下甘愿受罚!”
岳无涯没有说什么,也就是默许了他跟着,清穆心里还是有些喜滋滋的,就算回去被罚了,可是只要能陪王爷出生入死那就足够了。
离十日之期还余一日。
岳无涯找了个客栈住下,并叫清穆买了些换洗的衣物,不一会儿又是一个翩翩公子。哪里还有那个头型如篙草一样的鸡窝和一身白衣变黑衣的邋遢,此刻一袭白衣就这样悠然自得的喝着茶,而身后的清穆自然也换了套衣裳。用他的话说,如果王爷不在,自己换不换都没关系,但是王爷在,自己不能给他丢脸。
要是岳无涯知道清穆之所以换衣服是因为不想给自己丢脸,那他估计会叫清穆一天去洗十个澡,非得好好叫他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