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手的项目和政府也没半点关系，他们之间”
“也是完全是商业行为？即使程副主任参与了这件事，也只不过利用了商业规则？”
“嗯，也可以这么，反正我们纪委管不着人家！”
张清扬不解地：“那我更不懂了，经久公司虽然现在是房地产公司，但主业还是建筑，他们想得到其它公司的建筑项目，干嘛要抬出程副主任，自己联系不得了？”
段秀敏解释道：“一开始我也怪，后来经过调查才明白，那两家企业的董事长都是聘请的省里退休干部，所以您懂的。另外，经久公司在行内发展不算太快，因此想走走关系。至于他们拿到项目后给那两家企业的负责人送点好处，也算情有可原，我们管不到啊！”
张清扬激动地：“那程副主任是清白的？”
“不好。”
“为什么？”
“因为秋红的那笔巨资仍然来路不明，能证明是从公司账户出去的，平白无姑了那么多钱这不通吧？”
张清扬点点头，：“你得有道理，这件事还是要查！”
“是的，我第一次碰到这么乱的案子，所以也没向您汇报，想有了结果再。不过人是不能再关着了，我们没理由，已经放回去了。”
“是啊，那抓紧调查吧。”张清扬：“现在来，程副主任暂时是安全的，我建议你没事可以同他聊聊，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嗯，这到是一个好主意。”段秀敏露出了笑容。
“好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张书记，您何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