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心中登时送了一口气,语气自然也就和蔼了一些,“我说这些是怕你性子冲动走错了路。”她的手轻轻盖在木下的手上,“你别怪我。”
木下看着盖在自己手上的纤细白嫩的手掌,心底一片复杂,她当时离开基本算是叛离组织,自己本应该在心底恨透这个女人的,可是每当看见她自己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狂跳,一如初见。
他情不自禁的将另一只手覆盖上去,语气也软了下来,“这次你和我走吧,这楚清是个忘恩负义之人,长此以往你肯定会吃苦头的。”
贺千慕看着木下附上的手,眼中划过一丝冷光,随即木下又说出如此这番话,贺千慕神色一遍,一把甩开他的手,再开口时声音说不出的尖锐。
“你懂什么,楚清爱的是我,他对我好着呢,你睁大眼看清楚,我这园中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有哪一样不是和当年国君的府酃要精细,你凭什么说我会吃苦头,你凭什么这么诅咒我。”
木下听她居然敢用自己和国君相比,脸色已经不是变绿那么简单了,但是还是安慰自己有可能是因为当年国君意图玷污她,所以时至今日仍然心怀不满,可是贺千慕随即的话就让刚刚勉强压下去的火气更加汹涌的翻腾。
她这是什么话,什么叫自己诅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