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日下啊,自己这么大个活人居然不如自己杜撰出来的人物有威慑力,真是让人难过。
颜笙那里知道,花棠小时候差点被一个黄牙的叫花子强行拖走,至此就对一切有大黄牙的人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颜笙深以为然。
她从未想过居然会这样喜欢一个人。
在很久之前,学生时代的颜笙读过‘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当时自己还真真觉得李商隐真是矫情的厉害,反正也见不到,相思惆怅的是自己,思念真是世界上最没味的东西。
知道现在想起来,才发下,自己还真是年少轻狂,未有相思意怎知相思苦。
颜笙走以后她的心思仿佛也被带走了一般,要不是宁王府不能安宁,她不知该被这蚀骨的寂寞折磨的如何厉害。
她好不容易才熬到全院完全睡着了,这才拖着会武功的暗卫换了个夜行衣翻墙出门。
一路寒风铺面,她竟然奇异的感觉这竟是自己遇见过最温柔的风景。
她应该是病了。
颜笙一路用她生平仅限的速度到了扶摇的地盘,一颗心更是狂躁的厉害。竟不知为何,颜笙感觉自己的心,莫名其妙的沉沦。
真的,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然而 ,那个害得自己生病的人,你知道吗?
我来了,你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