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不过是一个小小青宁县县令的师爷,我从小立志要将北炎的贪官污吏全部清除,还给北炎一个干净的官场,还给百姓一个放心的父母官,只是。”他的手摸上孩子已经开始干枯脱落的头发,眼中的光芒有些酸涩。
“我上任以后,就发现很多事情和我想的根本就不一样,我也是真正意义上明白了什么叫官官相护,其实这些道理我都懂,我也完全可以和他们虚与委蛇,只是我立志要还北炎一方净土,就一定要从自己身上将这些陋习改掉。”
他的眼中有悔恨,不甘,“我没想到,从这些小举动开始,就注定我一败涂地的结局。”
“还是有值得庆幸的事情,当时我遇到的清宁县县令确实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他为官清廉,一生从未叛过一个冤家错案,清宁县明面上并没有那些陋习,百姓也得以安居乐业,我们一起惩治了很多为富不仁的商贾大户,还有那些鱼肉乡里的胥吏,只是因此我们也成了眼中的异类,也是因为我的不知变通,不禁害的孩儿身中奇毒,更是连累县令大人死于非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