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越走越近,颜笙甚至能看见楚清生气的时候微微跳动的眉脚,“他是怎么做的?”他怒极反笑,“你也许会说,是他力挽狂澜,改水道,修水渠,与百姓共苦,那时候还盛传宣抚一到,万民无忧。”
“多好啊。”他声音说不出的轻蔑,“事实呢?”他的手一把拉住颜笙的胳膊,脸上的神色有一丝癫狂,“你兄长私自克扣赈灾粮食,将克扣的大量赈灾粮食高价在自己所在的南方受灾区域卖出,有些商家看不过去,找他理论,他动用军队将对方的院子团团围住,并且将他家中的所有粮食全部搬出,将他们围困在院中整整五天,没有一粒米,只能靠院中的井水度日。”
……
“不,这不是真的。”这些颜笙是知道的,当时哥哥回来后还和她说过,当时是军中出了内奸,才将运量的军队信息透露出去,招人打劫,损失大量粮草,哥哥当时将消息传回京中,却迟迟没有得到皇上的指示,只能带着十人一路追访,最后用了整整十个日夜的功夫才在当地的局务官府中搜出所有的粮食,只是他想继续追查的时候,所有的人证物证全部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