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自己曾经心心念念的柔顺模样,想大力从椅子上跳起,将颜笙那虚伪的面具一把扯下,即使鲜血淋漓也要用最真实的模样互相伤害。
他如此想着,出口的生意冷若刀芒,“明知故问,罪加一等。”
颜笙心底冷笑,这人自从变成皇帝后,本就阴晴不定的性格竟然越发变的严重,她现在总算能明白方才那个小太监为什么躲楚清像是躲瘟神一样。
“皇上如此说,臣妾倒是更加不明白了,上次臣妾来的时候,皇上还在臣妾临走的手嘱咐臣妾,说臣妾最近辛苦,要回去好好休息,如今不过是过去大半天的光景,臣妾在宫中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居然让皇上如此动怒。”颜笙面上浮现一个惶恐的神色,“臣妾愚钝,还请皇上明示。”
“好一张伶牙俐齿。”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椅子上传来,抢在楚清说话之前先声夺人。
颜笙这才调出一个吃惊的表情,又因为对方的座位正隐在阴影里,颜笙光明正大的摆出一个懵懂的表情,竟然象刚看见的模样,对着楚清透过一个诧异的目光,“皇上这里是谁在说话?”
“哼,你不用装傻。”一阵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随后是上等的丝绸拖尾群摩擦地面的飒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