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痛苦了些,却也不至于害了自己的性命。”
秋菊将手收回,望着颜笙明显消失一半的肿块,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缓了一瞬,手再次向肿块拂去。
颜笙的眼睛微眯,回想这自己最后见到蕊秋的情形。
那时候她就隐隐觉得有些不正常,记忆中蕊秋并不是十分喜欢给自己化妆,甚至十次有九次是素面朝天的,这在宫中这种人人盼望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地方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最后见的几次她都是略施粉黛的,她还以为是觉得自己不能太过不同寻常而特意做的改装呢,原来是脸色已经不足以伪装成一个健康人。
那段时间她虽然是化了妆,颜笙却总觉得她脸上的妆容有些怪异,如今想来那嫣红中透出的一丝死人的青白原来都是她身体不好所致。
那次距今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想到反噬居然这样厉害。
秋菊的手一直不敢离开颜笙的脚脖,身上的多年修来的真气此刻像是不要钱似得全部涌道手上,之位了能在推拿的过程中加快血液流转速度,从而能够尽快将肿块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