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还有没有什么要紧的要我转告上面?”
“有,有。”陈诚慌忙说道:“小人之前在南城一家酒肆做个开店跑堂的小二,有一天晚上扶着一位醉酒的客人回屋时,听见他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话,似乎是需要我们的人跟回纥人联系,商量联手对付东倾国土的事宜。小人问了几句,他就醉倒了,来回来去说不清楚。兹事体大,待我转天想再问他,却发现他已连夜走了。”
陈诚说罢,抬眼望了望颜笙,忐忑地问:“大人,不知小人这个消息可有用途?”
此时颜笙心中好似有滚烫的沸水流淌而过,让他整颗心都沸腾了起来。来不及细想什么,她忙“嗯”了一声,安抚道:“好,我知道了。那安息香只有一个时辰有效,我现下还没有准备周全,此处防卫甚严,尚不能顺利救你出去,只好先委屈你回去住几天。待我事情办完,自然会安排人来接你。这几日你只需拒不承认,坚持说自己不知情就可以。”说罢,又故意叹了口气,为难地说:“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