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夫子教不了我这样的学生罢”
南宫沐雪是出了名的任性刁蛮,然这个季夫子心中也是清楚明白,皇上对她如此上心若真是得罪了她便也真的不好且又不能正大光明的放纵她,这个烫手的山芋他可不想拿着,道,“公主想必是弄错了,老夫并不是教习你的先生”
无聊翻书的南宫沐雪动作猛然停住,心中正在纳闷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见司明景墨从内廷中走出,身上披着素白的大氅,映着炉香飘渺仿佛是从书画中走出来一样。
那略显苍白的皮肤看上去有点弱不经风但更多了一股书生气息,清秀的眉目透亮的眼眸,这很难让人联想到那就是那个百经沙场杀人如麻的南突军团首领。
既能英姿飒爽又能谦谦公子,舍他其谁?
南宫沐雪的动作有些僵滞,刚才他一定在内廷里将自己的话听得清楚,果然听他道,“连《三字经》都背不出的南宫公主,能说出这样一句古言想来也是难得了”
南宫沐雪一听被他接了短便极为生气道,“你不好好在鸣逸轩养伤来这里干嘛?”
“闲暇之余想来这里看看书,受季老师所托”司明景墨很是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南宫沐雪看这架势这个季夫子还真不是一般人便为刚才的无礼捏了一把汗,司明景墨继续说道,“来监管你读书”
南宫沐雪一听愣了,眨巴眨巴眼没反应过来,他监管自己学习?不!南宫沐雪第一反应便是抗拒,道,“谁要你监管?我自己会读书”
南宫沐雪肯定道,想想又忙补充道,“你伤还没有好不便多活动,早点回鸣逸轩歇着吧”
司明景墨倒是不想跟她废话只是动作优雅的在她旁边坐下来,随意在桌子上拿起一个戒尺拍了拍她的道,“一尺疼、二尺裂、三尺血飞溅,如今我身体不好恐没有那么大的力度”
南宫沐雪看着那朱红色的戒尺听着司明景墨的话觉得很是渗人,那上面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孩子的鲜血想想就觉得可怕,南宫沐雪身上打了一个冷战将司明景墨手中的戒尺拿过来道,“即便是要动手也请你换个新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