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琛非得笑死她不可。
轻轻推了推夜少琛的手臂,之所以轻轻地推,是因为夜少琛刚刚也算是救了她一命,她总不能过河拆桥。
夜少琛蹙眉,“你要干什么?”
林月央耐着性子解释道:“能不能放开我。”真是的,这还用解释吗?
夜少琛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他耍起了赖皮道:“你要出去送死吗?这怎么行呢,朕可不能害你。”
说完这句话,夜少琛再黑暗中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林月央心中郁闷,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这里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她想送死也出不去好吗?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骨子里就是一小人,卑鄙,无耻,下流……林月央用尽一切不好的词汇来形容这个抱着他不撒手的男人。
御辇之外,完全是另一翻天地,短兵相接,刀光剑影,腥风血雨之中,林山以及羽林卫正与一群蒙面的黑衣人展开厮杀。
林山持剑在手,势不可挡,刀光过处,便将一个黑衣人见血封喉,顷刻间,那个黑衣人便跌落尘埃,血溅五步之远。
在一群黑衣人,一个蓝衣的男子尤为显眼,他正施展轻功向御辇的方向飞身而去,手中一柄钢刀高举,刀光带着罡气,如雷霆万钧朝御辇砍去。
此次随御驾前往普照寺的不止羽林卫,还有棋博士杭淇风,他一直都策马守在御辇左右,近身保护帝后二人,猛然看见危险逼近,他也是惊了一跳,因为此刻他的手中并无兵刃接住那扑面而来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