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只能负荆请罪或许能够得到原谅,不过军师与他说的话,让他终于开了窍。
终是等她的眼神有了焦距,“浅苏,刚才怎么那般神色?”他沉吟片刻,看着她的眼睛,语声那叫一个说不出的温柔,“是不是因为我们毁了外城,你心里难过?”
“我自是难过,但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我不想多说,你也别问,明日等戈回来了,就让他回去罢,毁了就毁了……毁了更好……不必再补了,就这样吧……”
她瞧了一眼碎成了渣渣的琉璃,堆在地上雪白得比白雪还要白茫茫的一片,真干净!
大大小小地堆着,在阳光的折射下,竟是没有半点七彩光芒,难道说,是她的执念吗?终是化作了一声叹息,什么都没有剩下。
回到府里的浅苏只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让进去,就连听闻此事的洛昀也不让进去,她要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