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她感到有人在扒她的睡衣,而且有先醉醺醺道:“草,不是说年诗梅是一个丰满女人么,这女人怎么这样清瘦,妈的,不管了来了也不能白来啊。”
雷小阳听清了对方嘴里念叨着年诗梅的名字,显然他是冲着年诗梅不怀好意而来。
她并没挣扎和辩解,男人粗鲁的脱着自己的衣服,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她多想告诉他自己即将是一个死去的女人,而且身上染有疾病,如果告诉他,他还会这样狂野撒欢吗?
他放肆的吼叫,让她有一股报复,这样的人该他受到惩罚谁让他居心叵测。
男人边在她身上粗鲁道:“这不怪我,我也是受人之托,睡了年诗梅,我可以拿几千块钱,老子一个做苦力的男人从来也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睡一个女人还可以得几千块钱,没办法就当我生平唯一的一次鸭子生涯,不过你放心我身体健康着呢,家里还有老婆和两个孩子要养,你跟我睡觉也不会吃亏,我会让你爽翻天。”
对方的话让雷小阳大概明白了不少,她想推开他,这样的人就像曾经的她误入歧途,以为是一场,殊不知这是一场没有回头的单行道,也许他一辈子就被这样的毁了。
她不愿意看见别人像她曾经那样无知,她想告诉他们,所有看上去美丽的东西背后都有阴影,一定不要被外表和假象所迷惑。
雷小阳试图告诉他不要在继续,前面危险他将和自己一样陷入无尽的空虚和孤独,最后,最后也会像她一样惨死在这虚幻的幻觉里,不过她所有的动作这在对方看来,她像是在作垂垂挣扎。
男人放肆的说:“年诗梅啊,年诗梅,谁叫你是年梅,没办法我拿钱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