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要说?”
“殿下,这里又没有别人,不要那么客气嘛,我之前可是听命于你的。”月韵说着,吩咐下人取来茶具,煮起一壶茶来。
“殿下尝尝。”月韵奉了一杯茶给宗辰,笑着问道:“不知这杯茶与惊鸿煮的有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宗辰疑惑着接过茶杯,勉强自己依礼品了一口,便放下道:“娘娘与鸿儿煮的茶各有千秋,何必要相提并论。”
“如此说来,是相差很多了。”月韵虽这样说,却不像是有丝毫在意的样子:“原来师出同门也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同样的师父能教出百种徒弟,但心性多是差不多的。”
月韵抬眼看了宗辰一眼,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牌道:“殿下可见过这块玉牌?”
宗辰从未见过,可那上面的图纹却隐约有几分朔月阁常用图纹的影子,心下甚是疑惑,便道:“本宫从未见过。”
月韵将玉牌收回手心,手指轻轻的摩擦了几下道:“这块玉牌是当年本宫离开隐国前,莫玄清送给本宫的。”
此言一出,宗辰更是疑惑,莫玄清之事已经过去了多久,她再提这件事究竟是何用意。
“殿下认为他如何?”
“是有才能之士,可堪大任。”宗辰只是随口答了一句,并未过多想这个问题。
“如此便好。”月韵给宗辰换了杯茶:“殿下是不是很奇怪本宫为何会然提起莫玄清。”问完,也不等宗辰开口便回答道:“前段时间叶家忽然败落了,殿下在朝中少了一个最重要的支持力量,七王爷也不在京城,殿下身边既忠诚又有才能之人恐怕为数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