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躲闪着惊鸿的目光一边道。
“你是从哪得到的这种药?”宫中之事她多少明白,可她从没想过月韵竟然也会使这种伎俩,居然对皇上用“褰裳”,这么烈的*,皇上难怪会一病不起。
“是我从朔月阁离开之前拿的。”
“还拿什么了?”惊鸿其实明白,这些药她不是正大光明的从朔月阁拿的,可具体怎样,她现在没心情多过问。
“没有了。”月韵低着头,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你不会平白无故只拿一瓶*的,你快说你都拿了什么,你不懂毒理,不熟悉那些药的药性,到时候连解药都找不到。”
“其实也没有几种,我是连解药一起拿的,不会出事的。”月韵一脸讨好的道。
惊鸿却不理她那一套,伸出手摊开掌心在她面前:“给我。”
“惊鸿,我在宫里到处都是危险,总的有些东西防身。”
“防身我可以给你*,多烈的都行,但你不能使毒。”惊鸿一句不让。
月韵想了想,终于还是点了头,带惊鸿一同回了寝宫,找出藏得十分隐蔽的毒药,全都交给了惊鸿。
惊鸿一瓶一瓶仔细的查看过那毒药,确实没有泊儿所中的“绸缪”,虽说这还不能让她完全相信月韵,可她现在还是暂且相信她,先不与她计较了。
“这些毒药我全都带走了,你要*的话,我改日再给你。”
月韵自然是不情愿,但也没说什么。
惊鸿将那些毒药收起来的时候,碰巧触到了袖中的那块玉牌,便拿出来放进月韵手中道:“你的东西要收好。”顿了顿道:“看到这个我才明白你原来都知道,我不是有意要骗你,只是当时情况特殊,我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