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恃无恐晾着他、还得他巴巴主动开腔?
嗯,男人和女人之间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的,无论开始什么事,无论谁有理,到最后反正都是男的无理,男人不主动、不服软,这关系就没个缓和。
以前,聿峥是不知道这个道理的。
而他既然感觉到必须这样了,就真的也不啰嗦,刚走到她跟前,二话没说,率先开口。
不,准确说是启唇,吻她,结结实实的吻。
她吃过糖,嘴里还甜津津的,本该浅尝辄耻的吻在贵宾通道上纠缠了一会儿,含吮她的味道才罢休。
晚晚偷着眼看远处有人走过来,急得一把一把推着他。
幸好他不是没完没了的亲,结束一个吻便顺手把她裹在臂弯里,像挟带一个布娃娃一样走出机场。
提了车,像是知道她不想跟他一路,先把她塞进副驾驶,然后才把行李箱扔到后备箱。
等他上车,晚晚不情愿的蹙眉看着他,“我不想回家。”
聿峥系好安全带,顺便帮她也扣上了,侧身看着她,“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不回?”
晚晚依旧紧着眉心,虽然他被她睡了的绯闻算是风平浪静了,但家里的风波不一定就过去了。
北云馥应该正虎视眈眈的等着聿峥回来,也等着露脸。
家里人找了她好几次,肯定想要个说法的,说了也许能缓解一点,不解释,那她这个收养的女儿就真的快凉了。
晚晚没再说话。
一路显得有点凝重。
聿峥的车就是径直往北云家开的。
快到的时候,她才笑了笑,“一下机就过来,是不是让北云馥看着显得你更在乎他?”
聿峥神色淡淡,“我以为这样,你家里人会觉得你态度好。”
她扯唇,“我需要什么态度?你自己不是说我从不看人脸色过日子?”
“至少你找到亲生父母之前,还是要叫他们父母,这个家也要回。”聿峥阐述事实。
是事实,所以她沉默了。
心里却不太好受,“下了这个车,你又变成她男朋友了,我连看你的眼神是不是都得清心寡欲?”
语调里带着讽刺和揶揄的。
聿峥眉峰轻轻蹙起,看了她,没说话。
晚晚也没再说了。
但就是这样,她没答应跟他在一起,哪怕答应了,他也说了需要北云馥,所以很多诚,他们的关系一点都没变。
北云家的宅子。
家里人应该是知道聿峥今天会过来,北云镇夫妇俩都在客厅,倒是没见北云馥。
“到了?”北云夫人看了聿峥,脸上有着笑。
毕竟是他们一直想要的未来女婿。
但是看到晚晚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很微妙了,只有北云镇不悦,“出去躲了一段时间,人都不会喊了?”
晚晚敛着性子,还算乖巧,“爸,妈。”
“这么长时间都去哪了?”北云夫人问,看起来是关心她住哪里似的。
她看了一眼聿峥,总不能说被他金屋藏娇,随口敷衍,“出去旅游。”
“你倒是会玩。”北云夫人也无奈,“知道那段时间家里多乱套么?”
晚晚还是那副乖巧样儿,“给您添麻烦了。”
正好北云馥从楼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面对客厅入口坐的北云晚,脸色瞬间冷了,然后才看向聿峥。
刚回来的两人谁都没说话。
北云馥走过去,面对她,“你跟他一起回来的?”
晚晚神色淡淡,“一个航班,怎么了?”
“也就是说,这段时间他知道你在哪儿?”北云馥紧接着逼问。
根本不顾旁边还有父母在,那架势,好像家里就她最大。
晚晚没有点头,知道:“也许。”
呵!北云馥冷笑,“不只是知道你住哪儿,你们根本就在一起,是么?”
“馥儿……”聿峥坐在一旁,沉沉的嗓音,大概是想帮晚晚说点什么。
可北云馥情绪忽然激烈,扭头冲他吼了一句:“我没问你,你急什么?睡了一晚还上瘾了,打算护着这个你当初恶心得躲都来不及的女人吗?!”
听到这话,晚晚想到了聿峥说“上瘾了!”
没忍住,弯了一下嘴角,恶劣的觉得心情舒畅。
她这一笑落在北云馥眼里简直没把她逼疯,那眼神已经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了,“北云晚你还要不要点脸?我就没见过设计爬男人床的婊子!”
这话确实难听。
晚晚终究是皱了眉。
但跟她一样睚眦欲裂不就显得一样俗了,所以晚晚反而清淡的扬眉,看着北云馥,“我这不是让你见了么?”
这一下彻底把北云馥激怒了,根本都没看清,一个巴掌就抡了过去。
直到“啪!”的清脆声重重响起,几个人才回过神。
“哎哟馥儿!”北云夫人惊得起身,嘴里叫着,其实也没有要劝她女儿的意思。
只有聿峥一下子大迈步就到了晚晚身侧。
正好那时候她被一巴掌甩得怒火中烧,脸腮帮子都在腾,瞪着北云馥,一巴掌就要还回去。
可聿峥一过来,直接就握了她的手腕。
晚晚被他的动作火上浇油,一下子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盯着聿峥,“你要护着她?”
也对,她忽然想起来了,从下车开始,人家就是北云馥的男朋友了呢。
她狠狠咬了牙,一把将手抽回来,目光也从聿峥脸上狠狠收回,直接抓起双肩包,沙发还没做热就大步跑了出去。
她怕再留下去,北云馥会被她打得破相!
稷哥哥还在爱丁堡没回来,她现在是没有可以诉苦的人了。
出了北云家,就径直打车回自己的公寓,也没给吻安打电话,怕她再担心,只想着哪天过去看看她。
一进公寓,双肩包扔到沙发上,她气得把抱枕和沙发巾一起乱扯,扔得满地都是,终于舒服了点。
去看吻安之前,她是没事可做的,工作也暂停着,整个城市去哪儿都会被骂。
也不知道在沙发上捂了多久,她的电话叫嚣起来。
一个人孤独无助的时候,接电话也是一件事很幸福的事,尤其,电话那头的人跟她的荣辱都没有关系。
“你怎么关机这么久?”电话刚接通,韦伦不满的声音传过来。
晚晚靠在沙发上,想起来跟韦伦约着见面的事了,“……我,回仓城了。”
听筒里的声音一顿,然后爆了,“我靠,你跟我开玩笑呢吧大小姐?”
她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
“我说,我刚千里迢迢跑到爱丁堡找你,转眼你回仓城了姑奶奶?”韦伦应该是真的有点气,但是对她不发作,只有些不悦。
晚晚也确实抱歉,“我忘了跟你说了,不好意思!”
“哎!”韦伦重重叹息,“你气死我得了!谁让我喜欢你呢?”
最后一句让晚晚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喜欢的女孩那么多,我排第几啊?”
韦伦脸色一变,“别贬低我的感情,我认真起来怕你吓着!”
然后听他像是自言自语:“那我也回仓城算了,这破城市没个喜欢的姑娘很是枯燥。”
晚晚换了个姿势,略略的笑意没散,“那你那么急赶去爱丁堡干什么去的?”
韦伦是奉了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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