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不行么?”
她有些惊讶,“你也……”
话没说出来,只是心底想的,这么巧,沈初和老毛现在都喜欢男人?那岂不是刚刚好吗?
“你还是不肯帮我?”沈初看着她。
晚晚张了张口,有些无能为力,“……就算聿峥很厉害,但他也不是万能的,伦敦的事,他肯定说不上话。”
“人脉不都相通的么?我都知道他还有个朋友也很厉害,内阁前首辅,我不信这点小事办不了。”
晚晚略微诧异,沈初还知道的这么多呢,看来感情不假,竟然做了这么多功课。
不过她更好奇了,“老毛怎么那么厉害,说把人送进去就送进去了?你那个男同学总不会就只是被他看不惯这么简单吧?”
“监狱又不是老毛开的,对不对?”
沈初看起来愤愤不平,“他就是动手脚了,我那个同学那么好,怎么可能猥亵别人,还什么溜水吸烟?谁信!”
晚晚微微挑眉,原来是碰了毒品么?那老毛肯定不可能容许沈初跟那样的男同学交往啊,可以理解。
可是她也很无奈,摊了摊手,“没办法,聿峥已经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如果真的是老毛不对呢,到时候我可以跟聿峥说说,看看能不能你同学提前弄出来,行吗?”
沈初看着她,没点头。
晚晚一看他就还有事。
果然,他忽然看着她,问:“那这件事暂时不聊,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别的?”
别的?
她纳闷的看着沈初,感觉越来越有意思。
指尖沈初很艰难的样子,对着她开口:“我想跟你学学,怎么才能吸引自己喜欢的人?”
这个问题让晚晚忍不住笑了。
“这个我真的没有诀窍,你可以问问你舅舅,他知道我当初是多让聿峥讨厌,除了这张脸,着实没什么能吸引他的,反倒是现在,我什么也不做,他自己靠过来了!”
晚晚发现自己也成了哲理大师,“所以呢,如果一个人真的喜欢你,就不用你刻意讨好,讨好来的不是真爱。”
别说,跟沈初一个少年聊这种女人之间的话题,她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和别扭,又是怎么回事?
晚晚笑了笑,“我看你这张脸,已经很好看了,不用做什么修饰,要是人家还注意不到,那还是算了。”
这么说着,她又仔仔细细的看了沈初的脸,皮肤确实很白,细腻光滑,年轻就是好,好像连BB霜什么的都没有用,更别说粉,干净得舒舒服服,让人羡慕!
沈初被盯得不舒服,摸了摸自己的脸,警惕的往后退了一下,“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晚晚眉眼弯弯的笑着,“你挺好看的!”
沈初脸色不自然了一下,咳了咳,“那……你什么时候再过来?”
她想了想,“不一定呢!”
“我寒假,可以去你那儿玩吗?我不想跟老毛待在这里!”沈初对老毛看似是打心底里的排斥。
晚晚就纳闷了,老毛对他这个外甥挺好的呀!只是因而那个男同学而记仇这么简单?
晚晚道:“到时候让老毛带你过来玩!”
沈初撇嘴,“我不跟他一起!”
他的话音落下,晚晚已经看到老毛过来了,少见的沉着脸,走到沈初身后两步远处的身后就盯着他。
晚晚看着这副场景,忽然想到有时候她把聿峥惹急了,聿峥也是这样看她的,气得眼里只有她。
她竟然觉得,老毛此刻的眼神也很深情很有味道。
沈初一回头,看到老毛,一双秀气的眉毛斗在了一起,直接挽了晚晚的手臂就站到了她身边。
然后对着老毛,脸色傲气又冷淡,一句:“我要跟晚晚去荣京!”
“胡闹!”老毛沉着脸看了他两秒。
沈初就不放开晚晚。
老毛这才看了她,口吻稍微缓了缓,“几点登机?”
晚晚明媚的一笑,“快了,跟你再道个别就该进去了,你不来我都没敢走,怕沈初走丢了!”
老毛目光落在了沈初身上,眼神里带了晚晚不熟悉的几分威严,沉声:“过来。”
沈初反而抓紧了晚晚的手臂,一脸从容,就是不听他的。
晚晚只好笑了笑,“我回去了你也可以联系我,不是有号码么?放心,老毛要是欺负你,你直接告诉我,我肯定说他!”
沈初知道她的登机时间,也不可能耽误她。
最终是青涩的脸上带着不一样的淡漠松开了,“你走吧。”
送走了晚晚,沈初直接转身往机场外走,把老毛当做了空气。
老毛立在那儿看了他清瘦傲然的背影几秒,这才迈步过去,“你给我站着。”
前面人充耳不闻。
“沈初!”老毛显然是微微动怒了。
终于出了机场大厅,沈初等着车辆过去的时间被老毛一把握了手腕,往马路对面走。
沈初对他的碰触显得十分敏感,皱着眉挣扎,“你不要碰我!……放开!”
过了马路,一直到车子边,老毛也如愿以偿的被他甩开了,他怒目而视,老毛一张脸也没有好看到哪儿去。
“为什么关机?”他的声音少有的压抑。
沈初不以为然,对着他永远是这样的态度,“你管得着!”
“我不管你谁管?!”老毛显然已经气得略微提高了音量。
因此,他这忽然的低吼,像是吓到了沈初,怔怔的看了他两秒,是那种陌生的眼神。
偏偏就这么一个眼神,看得老毛原本飚起来的愤怒一点一点的降下去,略微闭目,声音也只是低沉,少了冷郁,“只有我在伦敦,你关机了我去哪儿找?如果我找不到你,你母亲更不找到,出了事你怎么办?”
看起来只是一个简单的关机问题,沈初根本就没有想过那么多,也不知道她第一次关机,他会这么愤怒。
“上车!”好一会儿,老毛沉沉的开口。
沈初不情愿,退了一步,“我会自己回去。”
老毛已经开了车门,另一手扣了他的手腕直接把他扔进去。
沈初瘦,力气比起老毛那也是九牛一毛,看着他重重的关上车门,只有干生气的份儿。
直到老毛启动车子,又到回到家里,沈初也一直扭头看着窗外。
下了车,他自顾往前走,进门换鞋子,拿着自己的书包匆匆上楼。
老毛在楼梯脚看着他匆匆的身影,“洗完澡再睡,别用台灯看书!”
沈初的眼睛做过近视手术,老毛对他眼睛的爱护比他本人都要细心。
当然,沈初不可能给他任何回应,只进了自己卧室,然后重重的关上门。
别看老毛现在不用亲自就酒吧盯着经营,但他现在每天要看的文件,要处理的事也照样不少,感觉比那时候还累。
尤其最近他想扩展生意,进军其他领域。
换了鞋,褪下外套疲惫的往客厅走,一手揉着太阳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水凉了,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就去了厨房烧水。
以前他自己生活的时候家里只有冰水,房门永远不关,冰箱食材经常为零。
但是自从每周末沈初都会回来住开始,他这个别墅里几乎随时都有热水,进出随手关门、所谓的尊重彼此隐私,冰箱里也永远都有食材。
因为沈初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