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早?”他手支着头,心情极好,促狭的调侃她,“昨晚那么累,怎么也不多睡会儿?”昨晚她太主动,仿佛不知疲惫的一直缠着他,疯狂得让他惊喜。
“乌靖,”一夜未睡,她眼袋有些明显,喉咙有些干涩,稍事沉默,她说,“我们分手吧!”
他先是一惊,蓦的坐起来,看到她脸色明显不对,看样子,她此刻不像平日那样无端的发脾气,“小婉……”
“我是认真的。”她没敢看他。
乌靖只感觉胸口有些窒息,想到了她曾说的那些话,立刻说道,“什么结婚,生子,那些话我统统收回。”
许婉眉微微一皱,冷笑道,咬牙狠心的说,“我是对你厌倦了,没有新鲜感,不想跟你玩了。”
“小婉!”乌靖抿唇郁结,她那些情动,不是假的,他能感觉到她对他不仅是动情,更是动心了。
不等他说什么,许婉抢声说道,“你乌大律师也是情场老手,身经百战,不会连这个游戏也玩不起,死皮赖脸的想要缠着我吧!”
饶是她话说得如此难听,可乌靖倒也沉声说道,“在一起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单方面要求分手,我不同意!”
许婉扬扬眉,“你不同意也没关系,反正,我不会再见你了。”说着,转身就走。可突然,他拉住了她的手臂,她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被他压在床上了。
他的吻,来得又汹又猛,让她措手不及,她拼命挣扎,可却怎么也躲不开,他那强势的动作,让她没由来的有些怯意,看样子他是真生气了。
“乌靖,你放手!”她试着阻止他的动作。
他却猛然撕开她的衣服,她一夜未睡,疲倦得不行,自然阻止不了他的行为,“乌靖,你这是犯罪。”
他眼底满是怒火,“我碰自己女朋友,怎么就犯罪了?”
眼见着场面就要失控,她仍旧拼命的想要推开他,“我们分手了……”
“我没答应,算哪门子分手?”因为生气,他的动作很粗暴。
“你不能强迫我!”她吼道,“你这是犯法,你要是敢……我会报警!”
他眼底阴鹜,跟往日温雅的谦谦君子有着天壤之别,“你别跟一个律师谈是否犯法的事。”
“你……我不愿意!”她拼命挣扎着。
“你会愿意的。”他说着,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
许婉醒来时,他早已经不在身边了,她浑身像是被车碾压过的,疲惫得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想到清晨那一幕,他那样粗暴,又那样温柔,他总是有很多方法让她就犯……而她,说好的反抗,想好的拼命挣扎,可最后,她竟然沉沦在他的欢爱里了。
他们在一起的过往,好些片断涌上脑海,一时间,让她只感觉到思绪乱糟糟的。
不知道躺了多久,她才挣扎着要起来,手不小心碰到床沿,她吃痛的低呼了声。
听见声音,很快便有人进来了,他已经洗过澡,穿着家居服,整个看起来清爽又不失文雅,温声问道,“醒了?”
许婉没想到他竟然还在,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乌靖坐在床畔,“饿了吧?我已经订了餐,马上就送来,”说话间,他伸手去握她的手。
许婉惊的躲开。
他手微滞,“今天又降温了,先把衣服穿上,”说罢,拿了衣服要帮她披上。
“走开!”她恼怒的说。
乌靖仍旧把衣服给她披好,可她伸手就把肩上的衣服脱掉,揉成一团扔在床下,“滚!你滚!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吗?”
他脸色微变。
“我讨厌你^你!”她张牙舞爪,失控的乱嚷着,“乌靖,我再也不看见你,你滚,你滚开啊!”
乌靖只得生生退后几步,忍住心里的不适,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她今天的脾气来无缘无故,让他真的措手不及。
许婉冷笑道,“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分手,你滚!”
“如果你是因为昨晚我提说的话而生气的话,我收回!”他耐心的说,“我答应过你,会尊重你的决定,你不想结婚,我们就不结……”
“跟那些无关,”许婉冷冷的说,“我只是对你厌倦了,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你撒谎!”他沉声说道,“嘴能说谎言,可你的心呢,骗不了人。你不能否认,你喜欢我,跟我在一起很开心,我们之间有多默契,你有多享受跟我做……”
许婉几许嘲笑,“是对男女都能做爱,谁说享受做爱就一定喜欢?我不过是孤单了,想找个人慰藉,而你正好出现……”
乌靖有些哑言,眉微皱,说,“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不会答应分手的。”虽然她这次很反常,那坚决的态度跟以前不一样,可他相信,只要他能够够坚持,她就会像之前好多次一样最终跟他和好。
“如果还缠着我,”许婉冷笑着,“我就去报警,告你强暴我。”她又说,“现在我身体里有最好的证据。”
乌靖被她彻底微怒了,“报啊。”
许婉有些吃惊,她从不曾见他如此生气过,可话已至此,她只有硬着头皮说,“你别以为我不敢,”她说,“即使你是律师,也不能藐视法律,知法犯法。”
“你要报警是吧?”他竟然将手机递给她,“给你,报吧,现在就报。”
许婉没料到他会这样,怔住,没接。
“你不是想把我绳之于法吗?怎么不敢了?”他怒道,说罢,竟然拨了110,然后递给她。
许婉吃惊,正欲挂断时,他手一扬,她的手落空。而这时,电话已然接通,只听那边传来说话声。
许婉倒是慌了神。
而他沉声对那边说着,听着他说的那些话,她皱眉,当场石化。
因为他说,“这里有人被强暴……”
*
许婉夺回手机时,已然晚了,她恼着将手机扔掉,“乌靖,你在干什么?”
乌靖冷眼看着她,嘲笑道,“如你所愿,报警抓我。”
“你疯了。”她不过是说说而已,哪里会真的要告他。
“我是疯了,”乌靖苦笑着,“被你逼疯了。”他说,“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刻就翻脸闹分手,我即使有再强的心理压力都会被你逼疯的。
她黯然,良久才说,“我就是这样一个阴晴不定的人,乌靖,我们根本不合适。早分手你早解脱。”
“合不合适不是由你一个人说了算。”他闷声说。
“其实你也忍不了我的坏脾气,不是吗?”她质问道,“你与其这样不痛快,倒不如早点分开,让彼此都好过。”
“你既然知道你脾气坏,那为什么没想过要改改?”他看着她。
“我就这样的人,改不了的。”许婉说。
“为了我,也不行吗?”乌靖问。
许婉沉默之后说,“从一开始我只是想和你玩玩,”她仰头看着他,“换句话说,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也不想跟你维持太久的关系,那我为什么要为你改变?”
乌靖脸色极难看。
“你太缠人,让我生厌,”她说,“我们之间,是你主动开始,从一开始都只是你单方面的一厢情愿。”
他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过,生生作疼,“一厢情愿?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竟然说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是,”她仰着看他,冷嘲热讽,“即使我某些时刻有些回应,或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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