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派,“心蕾,跟爸走……”
“迪成,不能意气用事,这事,还需要从长计议。”一直皱眉沉思的何老终于说话了。
何老的面子,傅迪成自然不敢不给,他就顺着台阶下了,却佯装不悦的坐在沙发上。
“爸,”何舒云皱眉,问,“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当初隐瞒心蕾的身世,其实她早就料到有这样一天,只是没想到,傅心蕾这个猪脑子,不知道掩藏,竟然这么快就让罗世琛知道了,“刚办结婚证就被抛弃,这要说出去,多难听啊,”她佯装伤心,“还有,心蕾的肚子,再也等不起了。”
何老眉皱得紧紧的,看着心蕾哭得可怜的样子,终是心软了,叹息一声,“舒云,这件事,我出面处理。”
何舒云在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罗家不是冲着心蕾的背景来的吗?何老能出面,那么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你去给罗家打电话,”何老沉声说,“让他们到咱们家来。”他就不信,他出面了,罗家还敢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之后,他对心蕾说,“别哭了,这事,外公会替你作主。”
心蕾抽抽答答的,眼睛红红的,她这个猪脑子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罗世栳突然变脸,现在心里还是乱糟糟的。
……
罗家人正在焦头烂额之际,许华梅接到了何舒云的电话,她一改之前的客气迎逢,语气变得冰冷尖锐,“何舒云,你这个骗子,竟然敢骗婚!咱们罗家在首都虽然算不上什么,可在z市也是赫赫有名的,也不是可以任你随便欺负的。”
她这一番话,很直接,说得何舒云脑子里直冒火,可却端着她的高姿态,语气故做温和的说,“华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许华梅语气尖厉,冷笑,“怎么可能是误会?你和谷书记离了婚,心蕾不是他女儿,这些事,你为什么要瞒着?”
“我没想瞒你,是你没问我啊。这些都是我的私事,难不成,我还见人就把这事说一遍吗?”何舒云淡淡一句话,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开了,“更何况,世琛娶心蕾,是娶老婆,又不是娶她爸爸,你说是吧!”
许华梅被丈夫儿子责怪,又被何舒云这一顿呛,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华梅啊,有什么误会,我看咱们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免得产生隔阂,影响他们小两口的感情,”何舒云淡淡的发出邀请,“这样吧,我现在派人过去接你们,有什么,见面再说。”
许华梅原本要直截了当的拒绝,可又想了想,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是最好的,于是悄悄的询问了罗国民的意见,之后却毫不客气的说,“你把地址给我,我们自己过去。”罗家也算是豪门大户,不会落魄到需要对方派车过来接。
“我在大院里,你们自己来的话,可能连门岗都进不了,”何舒云语气淡漠,可却隐隐含着高姿态:“还是我派人去接你们吧。”
为了能震慑住罗家,何老叫了自己的老部下,借了辆军用牌照的越野车去接罗家一家三口。
罗家人原本很生气,可看着那车的牌照,还有开车的人肩上的肩章时,都面面相觑,一路上,都没说话。
当越野车开进大院门岗,看着荷枪实弹的哨兵,之前还满肚子火气的罗家人,这会儿,更是有点了怯意,之前那高涨的怒火也收敛了一半。
何家院子,古朴,却有种高档别墅没有的威严,这种房子,象征的是地位和权力。走进去时,罗国民瞬间感觉自己在权利面前的渺小,许华梅暗暗看着丈夫的神情,而罗世琛也收敛了他一贯的吊儿郎当。
何舒云见了一家三口,淡淡却不疏离的招呼着他们,而后,带着他们上了楼,到了何老的书房里,这会儿,何老正在喝茶,心蕾满脸委屈的坐在他的身边,看见罗世琛,心里一痛,噘着嘴,哼了声。
何老在军中多年,那冷漠的神情,让人望而生畏,他搁下茶杯,目光扫过罗家人,不怒而威,而后淡淡的说,“坐。”
罗国民见过各式和样的人,但却极少与何老这种退休的高官打过交道,这一见面,心里倒微微发怵,有种怯意,之前心里怀揣的理直气壮,这会儿,倒是偃旗息鼓了。
“心蕾是我最钟爱的外孙女,她今天结婚,我特意在家里备了宴席等她回来,”何老的目光淡淡疏离,对罗家人,并无半点寒喧,语气铿锵有力,“却没想到啊,新郎竟然这么不懂事,中途将她丢下了车……心蕾受了委屈,被人嫌弃,这要说出去了,我这做外公的,脸上无光啊。”
罗国民脸色讪讪的,被何老的气势给震慑住了,没敢理论。
倒是许华梅眼力劲稍差,不客气的说,“谁让她骗婚的。”她话音刚落,就见罗国民狠狠的瞪了一眼。
“骗婚?何来骗婚之说,”何老语气里带着寒气,“我的外孙女,百家求,还用得着去骗婚?这话要说出去了,也不怕人笑话你们无知。”
许华梅悻悻的说,“要真百家求,还会主动攀上我们罗家?”
她的话,让罗国民额头上微微沁出汗,这会儿,他倒回过神来了,想到那军用越野车,还有大院门口的岗哨,这何老岂是他们能轻易得罪的……于是他狠狠的看她,眼神里示意,让她闭嘴。
何老轻蔑的看她一眼,不悦的说:“要不是你儿子轻薄了心蕾,哪里还轮得到他?”
这话,让罗国民夫妻震惊,他们看着罗世琛,见儿子脸色讪讪的,也没否认,心里便有了数。
何老接着,毫不客气的贬低他们,说,“像我们这样的家庭,你们这种人还高攀不上。”
自己儿子理亏在先,罗国民讪然,可许华梅心里偏偏存了气,不懂眼色,贸贸然说,“现在的年轻人,恋爱自由,这种两厢情愿的事,怎么能只怪到男人的身上?”她又说,“我承认,我们罗家是高攀了你们,可你们也不该骗我们呀!”
“骗了你什么?”何老冷声问。
许华梅心里那口气,一直没顺过来,毫不掩饰的说:“心蕾根本就不是谷家的女儿!她妈也跟谷书记离婚了!”
罗国民额头上的汗更密了,可仔细想想,借她的口,也让何家知道他们罗家的不满也是正确的。
“难不成,你们娶的不是儿媳妇,而是身份地位?”何老冷嗤了一声,毫不留情的指出罗家的虚荣,“你们连我们何家都配不上,还想去高攀谷家,”他嘲笑道,“算什么东西!”
而罗国民脸色更难看,一阵青一阵白的。
许华梅气盛,被何老这一顿嘲笑,心里火冒起来,不依不饶的说,“你再怎么说,也掩盖不了你们骗婚的事实!你们家心蕾,就是个假千金!”她轻嘲,不以为然的说:“这要说出去了,丢人的可不止咱们一家。”
何老没想到许华梅这么没有眼力,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你们别欺人太甚,”一旁沉默良久的何舒云说话了,“我们家心蕾虽然没有姓谷的父亲,可她还有亲身父亲,还有外公,还有舅舅,还有姑父,岂是容你们随便欺负了的?”
“别狐假虎威了,”许华梅倒很直接的说,“如果不是因为她是谷家的女儿,就依她这种五短身材,我们家世琛根本看不上。”
罗国民悄悄的抹了额上的汗。
“你……”心蕾气得直哭。
何老何曾被人小觑过?这会儿,胸口聚集着一团闷气,见罗家这样没有眼界,竟然没有打听何家的背景就来了,于是只有直接露出底牌,“就是在这大院里,也没有哪家敢小瞧我们何家,就连元首也得给我三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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