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子,那么,乐瑶一定会为了豆豆来到老大身边的。
“温云霆知道这些吗?”左柏潇沉默良久方问。
“还不知道。”纳米说。
“关于乐瑶生孩子的一切隐瞒。”左柏潇说,他的心里已然有了想法。如果纳米说的那些话成立,那么,温云霆或许会不计一切后果跟乐瑶在一起,那他就没有任何希望了,所以,这些事,他们还是不知道的好。
“其他的呢?是否要据实告诉温云霆,”纳米问。
“其他的,据实以告。”左柏潇说。
“周六是温氏的新年晚会,”纳米说:“温氏给你送了邀请涵,你是否要参加?”沉默之后她又说:“据说,温太太的女儿会在新年晚会上出现。”
温氏?
乐瑶也会去?左柏潇抿着唇,而后淡淡的一笑:“去,怎么不去?”而后他说:“豆豆幼儿园放假之后,立刻将她送到澳大利亚。”
“送去小姐身边?”纳米询问,据她所知,左幼晴并不喜欢豆豆。
左柏潇淡淡抿唇:“澳大利亚我又不是只有一套房子。让郭嫂过去陪着她。”言外之意,豆豆与左幼晴是分开住的。
“好的。”纳米说:“温氏的新年晚会,你是否需要带女伴?”通常,他参加这类晚会都会邀请上流名媛做女伴。
“不用了。”左柏潇说:“你陪我去就好了。”
“我?”纳米为难的耸耸肩,有些尴尬:“老大,我……我从来不穿女装。”
左柏潇打量着她:“谁说要让你穿女装?”他知道纳米的性取向问题,所以,并没有要勉强她的意思。
*
“她从出生到十八岁,都住在碧园,碧园失火之后,他们父女就搬离了,这其间,他们父女曾失踪一年,而后,才搬到z市。”韩映宇拿出一些资料放在温云霆面前:“几个月前,她父亲因肺癌去世,去世之后,她与未婚夫取消婚约并且辞了工作。”
没有任何悬念,乐瑶就是五年前的小呆呆,她就是温云霆一直牵挂深深爱恋着的那个小女人。
温云霆的眉微微紧皱着,当这个事实呈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并没有欢呼雀跃,有的,只是心痛与不解。他还记得,当年陪着他住在碧园的是他的姨妈卫月华,可她却告诉他,小呆呆已经葬身火海。
“温总,关于她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了。”韩映宇说:“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打我电话。”
温云霆淡淡点头。而后,何皓天带着韩映宇离开了。
打开文件夹,一些照片掉了出来。
乐瑶清秀的面容出现在照片里,有她与邻居的照片,背景就是碧园,彼时,她的面容有着浅笑与温暖,那时,她一定很幸福吧。
还有她的大学毕业照,可那时,她的脸上,有的只是平静与淡漠,她身边的同学们纷纷笑着时,她却淡漠黯然着,似乎藏了很多心事。
还有她与明浩并肩而行的照片:照片上,她淡淡的,似乎,从她的身上,找不到任何恋爱的喜悦与欢喜,反而,明浩的面容却是压抑不了的欢喜。
温云霆的指腹,一点一点滑过照片上乐瑶的容颜,他最爱的,是她与领居的照片,因为那时的她在笑。
其实,在他第一次听见她与何皓天说话时,就曾经怀疑过她是小呆呆;
在她说着碧园里熟悉的摆设时,他就加深了疑惑;
当她煮着绿豆炖排骨,当他呓语试探她时,当他买水仙送给她时……
现在回想起来,她的刻意隐瞒里,却时常不经意的流露着她就是小呆呆的讯息。
思及此,温云霆的薄唇紧紧抿在一起,心底有一些冰冷。
她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他?害他一直伤心难过,心痛的思念着她,害他以为她真的已经去世了。
她既然还在他身边,为什么不与他相认?为什么还要假装不认识他?
思及此,他的心更痛了。
突然,温云霆想起第一次在时代银座的楼梯间见到她的情景……当时,他对她生出一股莫明的熟悉感,而她摔倒在楼梯间,那样子狼狈极了,可她那微红的水眸里,有着一股莫明的哀愁……对,就是那股哀愁,让他的心微微的收紧。
原来,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的情绪就掩藏不住了。
她,还爱着他吗?
像五年前一样爱他吗?
温云霆的心微微收紧,似乎,胸口都已经开始痛了。
他爱上了她,不管是五年前带给他希望与欢乐的小呆呆,还是五年后冷漠拒绝要与他分手的乐瑶。
原本,他就不打算放开她,那么现在,他更不会放开她了。
他对她,誓在必得。
*
乐瑶的电话打不通。
温云霆来到隔壁套房,屋内附设如旧,但是,她的私人物品早已经不见。站在彼此曾经亲呢过的地方,他的心微微的沸腾。
原来,她一直在身边。
只有他,这个笨蛋,才浑然不觉。
而她,瞒得他好苦。
虽然没有找到她,但是温云霆却并不着急,因为他能猜到,是于沛玲带走了她,她现在应该住在温宅。
温云霆坐在她套房客厅的懒人沙发上,轻轻的椅着,目光,却落在窗外,那扇落地帷幕玻璃之后。
虽然她从没说过,但是他却很清楚,她应该是爱他的。
可是,他该如何留下她?
他该如何才能将她永远的留在身边?
心微微一沉,首先要过的,是于沛玲那一关,可是,怎样才能让于沛玲默许他们的关系不再干涉?
,在温云霆的手里把玩着。
这时,有来电,是宋思语。
他的薄唇微微紧抿,他选择了拒绝接听。
现在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是宋思语了。
取消婚礼!
是的,取消婚礼,这样,于沛玲就再也没有反对的理由,而乐瑶,就能留在他的身边了,对,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
可是,当这个想法在脑子里出现的时候,温云霆的心却更为沉重了,因为,取消婚礼,是件棘手的事。他该怎样打破自己的誓言,跟宋思语坦白说呢?
他修长干净的手指在屏幕上触动着,宋思语的电话赫然在目,犹豫片刻,他用食指轻轻一点,号码便拨出去了。
*
温孝诚回到房间,在一楼妻子的书房找到她,却见她正站在一排书柜前找寻着什么。他用手,轻轻的叩着已经敞开的书房门。
于沛玲正在找文件,一直没找到,很烦乱,正欲不耐烦的发火,见是丈夫来了,于是,将焦燥掩去,“孝诚,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在找什么?”见她似乎很焦虑,温孝诚问道。
“没找什么。”于沛玲心微微一慌,一向稳重的她,目光里,有些闪烁:“整理书柜而已。”
“沛玲,你的眼睛出卖了你。”温孝诚笑谈间说破妻子的隐瞒。
于沛玲有些忐忑,憋佐吸,在他面前,她总是无法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也隐瞒不了什么:“我的印鉴不见了。”
“你要印鉴做什么?”温孝诚走过去,坐在妻子书桌后的皮椅上。
“我……”知道迟早都瞒不住,于沛玲抿了抿唇:“我想把思慕转让出去。”
其实,对于妻子想要转让思慕的事情,温孝诚早已经察觉,她如此大的动静找买家,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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