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居然有一种解脱和愉快。
这反常的笑容如同一枚针掉进他的心里。他知道她的情绪接近了奔溃,他又何尝不是呢?
还记得早上辛眯着月牙眼馋嘴偷吃的样子,也记得他肆无忌惮直呼自己大名的样子。
他慢慢地靠近褚樰依,一同抱着辛和她。一个拥抱,是他唯一能够给的慰藉了。
胡家趁着褚樰依昏厥的三天三夜办完了一切丧礼。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火化之后只有一抔。胡梓靖烧完了辛所有的玩具和衣物,都放进了他的骨灰盒。
她依旧昏睡着,如同死去般,身体僵硬,四肢冰冷。医生诊断她心率正常,或许是打击太打,不愿面对现实,才会昏睡不醒。
辛的离开,对胡家而言是个重创。胡梓尧忽然之间抛下了公司的一切事物人间蒸发,褚樰依也因此沉睡不醒,胡顾齐住进了重症病房,Psyche经历了一次空前绝后的大动荡。
一夜之间,所有的厄运都向胡家倒来。
所有的重任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好几天没有刮胡须了……你会不会觉得很邋遢?不过我觉得这样挺帅气的……”因为担心合作方会觉得自己年纪小就欺负自己,他蓄起胡须使得自己看起来更成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