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鼻子嗯哼一声,轻轻地掐了胡梓靖一把,胡梓靖夸张得哇哇大叫“被老婆虐待”。
叶里和连诗槐在一旁咯咯咯笑着。叶里腻歪道,“斜,我们要不要也秀个恩爱?”
连诗槐捶打叶里几下,笑得花枝乱颤。
“哎,胡梓靖,这么说起来,我还有笔旧账没和你算呢。”湘小年忽然正经道,“别以为我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你就可以糊弄过去了。你说吧,当时把解药砸碎,是不是担心我想起来你当初拈花惹草的事迹!”
“冤枉!你有见过长得帅的人要去拈花惹草的么?都是花花草草来拈我……”
小年举起拳头,胡梓靖求饶道,“当然,我的心里只有老婆大人一个。”
肖寻逃也似的跑过来,嘴里嘀咕着,“二少二少,你怎么把那设计师也叫来了,不说了是家族聚会么?”
湘小年挤眉弄眼,解释道,“这不是看人家美女对你有意思,帮你制造机会嘛!”
肖寻苦着脸,“这都怪二少,当初改一件婚纱让人家改了十几次,现在她可是记恨着我!二少,这摊子……”
“这摊子我可负责不了,我已经有了。”胡梓靖摆摆手。
湘小年一捏胡梓靖的胳膊,他又吃疼地哎哟“一声”,“你说谁是摊子呢?”
“是是是我……我是老婆的摊子,逃不了的摊子。”
肖寻不可思议地眨巴着眼睛,私下和叶里嘀咕一句,“你看吧,就是这样,我才不想结婚的。连我们英俊潇洒的二少结了婚之后都变成这样,谁能想象啊……”
叶里搂着连诗槐,再三保证着,“斜,我发誓,我可从来没有拈花惹草!”
肖寻翻个白眼,天哪,这世界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