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眉眼下尽是是非因果,微翘的唇边微露些许自信少许心思。
一阵繁复缛节之后,疲惫的炘炎回到玉王府,但并未进秦若梅的房间,而是直接奔入书房,随手丢掉厚重的狐裘披风,斜坐入太师椅闭目养神。清影转身走近书架,找寻着近几年户部的升迁,查点着近几年官吏的政绩。
秦若梅几番想进入书房,都被清月挡下,郁郁的秦若梅望着书房的房门不肯离去,只希望能换来炘炎的一眼,可惜几夜来的炘炎为挣得在陛下面前争辩的胜利而不休不眠,导致今日已经疲惫不堪,昏睡在太师椅中,不曾醒来,而清影为了寻得证据也不希望梅妃进来予以叨扰。
炘炎进入书房是午时,醒来却已经是戌时。天色灰暗,迷迷糊醒来的炘炎,仅是片刻的失神,随意的用手抹了一把脸,立刻清醒了过来,看着清影已经找到去年太子炘戎门下礼部侍郎的外甥在山东济南任职太守时的旧案。
炘炎修长的手指拿起清影找出的案卷,嘴角微翘,翻开一页,看着这个始作俑者,不屑和鄙视在炘炎眉眼间加深,抬眸看向清影,轻蔑道“太子连这种屁股都擦不干净的人都要,这个云景看来礼部侍郎是做到头了,云景的那个外甥叫什么来着,清影?”
清影站立一旁,看炘炎问着自己,略微回想了一下“回主子,清影貌似记得叫祝一基。”
炘炎指尖轻巧案桌,发出清脆的声响“祝一基啊,好像是这个名儿来着,可惜了祝勇就这么一个独子,竟然如此放纵。”本来轻蔑的笑忽精明毒狠起来“祝勇这个江南织造的位子怕是要动上一动了,省的大哥的钱袋子越来越鼓就越来越淡薄了性情,忘记了兄弟情。”
清影拱手一问“主子打算让清影如何?清影即可去办。”
炘炎毒狠的表情忽而又一派儒雅温和“不急,二哥炘辰不是一直关注着大哥的举动吗?我又何必趟这次浑水?”
清影微一顿“那主子的意思?”
炘炎端起茶水品起来“你就去把今年户部赋税最突出的济南府报给户部尚书田岳之就好,就说今年户部中山东最突出,让田岳之自己去找吏部尚书从空,这从空看着今年国库进项属山东最佳,自然在政绩上浓墨重彩,只是这木秀于林嘛”昕琰放下茶杯,轻轻一哼“风必摧之。”
清影一听,立刻明了,应了一声,带着基本户部奏折和名录,几个翻身便从书房敞开的窗户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