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筝韵摇了摇头“洛儿,这太疯狂了,我不信。”
玉王妃苏洛冉笑起“严姐姐仔细听,这我家夫君玉王炘炎弹奏的不过是浪淘沙的曲目,而你的前任夫君景王炘允弹奏的分明是凤求凰啊。”
严筝韵期初没仔细听,这一经苏洛冉提醒,真的认真去听了个仔细,发现真的是凤求凰。
玉王妃苏洛冉轻轻念了起来“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严筝韵手颤抖了起来“《白头吟》?”
玉王妃苏洛冉点点头“如若景王炘炎提出的问题是《白头吟》,那么你该好好想想了。”
严筝韵看向景王炘允,眼中的神色加深。
玉王炘炎和景王炘允一同停下弹琴,富弼喝着酒走过去数了数,发现竟然景王炘允的铜钱最多。
富弼数完铜钱笑起“看来,今晚景王是赢家。”
景王炘允笑起,看了看四周,眼神微微驻足在严筝韵的身上,嘴角扬起“各位既然如此看重本王,那本王想问谁可知这《凤求凰》之后,卓文君可写过什么诗?”
一时间文人雅客都呆滞了,这是个古代的趣事而已,但是只知司马相如一曲凤求凰求得卓文君,却不知卓文君后来的故事。
玉王妃苏洛冉深深都看了一眼严筝韵,站了起来“三哥,九弟妹我不才,却也知道。”
众人窃窃私语了起来,敢称九弟妹的怕是玉王妃苏洛冉了。
苏洛冉笑起“《白头吟》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玉王妃苏洛冉笑起“司马相如在京城想娶茂陵女为妾,卓文君听到此消息,写了这首白头吟表示恩情断绝之意。”
景王炘允笑起“看来九弟妹也是个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