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那个贱人!一定是她,除了她绝对不会有人这么恨她!
“无凭无据的,你让我如何相信你?语儿,事实已经如此,这一切都要怪你自己。”叶夫人又觉得有些不可能,谁会用这样的手段来害语儿?只是女儿的品性她也是了解的,一时间竟是难以作出抉择。
听到母亲这样说自己,叶浅语心里就像是被狠狠地划开一道口子,愤怒且不满地朝她吼道:“娘!你怎么能怀疑我?!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会不了解吗?你这样说,真的是要逼死女儿了!”
说完便要朝一棵略粗的竹子撞去,只是这戏也演的太假了吧,一根竹子而已,又不是树桩9能撞死人不成?
“不要!娘相信你,娘相信你。”叶夫人终究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儿的,一把将她拉住,可怜起她来,都说女儿是当娘的小棉袄,她又怎么可能真的舍得说她?每说她一句,她的心就痛上一分啊,只是这件事,到底是她失去冷静了。
“叶姨,恕晚辈直言,浅语素来只与清欢郡主不对盘,此次清欢郡主又提前退场,依晚辈之见,极有可能就是清欢郡主设下的陷阱,从浅语被关,再到浅语清白被夺,这一切都和清欢郡主逃脱不了干系!”为了让自己不被怀疑,冷琴也是豁出去了,反正叶浅语这个蠢货也恨阮清欢不是?正好一起。
想了许久,叶夫人终于是想通了,为叶浅语穿好衣服,虽然已经是破败不堪了,再遮掩着她让她上了轿子,同冷琴一起往相府驶去。
虽然平西大长公主有意遮掩这件事,但人多口杂,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已是街头巷尾的都知道了。
阮清欢正斜卧在软榻上,便见蝶舞挑了帘子进来。
“你辛悦姐姐呢?怎么不见她?”阮清欢挑眉,这丫的又跑哪儿了?
蝶舞支支吾吾地答道:“辛悦姐姐,她,她说今日差点因为自己让郡主遇害,所以不敢面对郡主。”
阮清欢又笑又气地说:“和她无关的,你去和她说说。”
蝶舞应下了,又一脸神秘地说:“郡主可知那叶小姐今日所犯之事?”
“没兴致听,我乏了,去打水来。”阮清欢很少不愿意听,装作很困的样子。
蝶舞不太理解她是真困还是假困,只好憋着肚子里的一堆话,打水去了。
这丫头,叶浅语还能怎么着?无非就是清白没了呗,可是这些,她却不想听,别人不惹她,她怎么会害别人?
不过,她也着实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