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头子想了会儿,才说:“还能怎么办?既然相爷是吩咐我们出来寻找夫人的,如今夫人也找到了,让人抬了回去就是了,不论相爷怎么生气,我们也得受着。”
厌恶地扫了眼叶周氏,很想踢上几脚,死了都不让人安宁!可是又想到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在,便就忍了下来。
“是,大人。”那人也是一肚子的不乐意,凭什么这叶周氏死了还要拉上他们受罚?所以越发地讨厌起死去的叶周氏来了,连带着她所出的女儿叶浅语也厌恶了。
走到正不知所措的众人中间,扬声说道:“将夫人的尸身用东西装起来,抬回去!”
好在不是要他来抬,不然他非得吐上几天几夜不可,真的是惨无人道的死法。
他的话刚落下,众人就开始议论纷纷了,谁也不想去做这个冤大头,你推我我推你的,都不肯上前。
“你去,我看着就想吐...”
“你去你去,老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好恶心,我才不要去”
“..."
都是不愿意去抬叶周氏的尸身的人,不过想想也觉得正常,谁让叶周氏自己招惹错了人,才死得这么惨的?这叫活该她受的。
二等侍卫看到这些人的反应,又听到他们说的话,心里边是乐呵的,只不过还没乐呵一会儿,就笑不出来了。
“既然他们都不愿意去,那就你去吧,这事就这么定了.”侍卫头子觉得他笑得太碍眼,便干脆改了主意,反正他才是头子,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必须得听,否则就不必留着了。
“大人,我..."他想说不的,可是看到侍卫头子凌厉的目光扫过来,又噤了声,不就是抬个死人嘛!总比没了命得好,虽然那个死尸有点让人想吐。
侍卫头子眯起双眼,本身眼睛就不大,这样一来就更小了,若不仔细看,还以为他没眼睛呢。没有说话,却比说了话还要让人害怕。
“你什么?嗯?”任谁也都能听出来他的这句话里的威胁之意,却偏偏说得这样平淡,不轻不重。
二等侍卫讪讪地笑了笑,往后退了几步,忙摆着手说:“不不不,大人,小的不想说什么,我,我这就去抬!”
说完一溜烟儿地跑远了,留下侍卫头子在原地啐了句:“什么东西!”
这时,另一个二等侍卫凑了过来,谄媚地笑着,说:“大人,那家伙就这样,期强怕弱、欺软怕硬的,您别往心里去,免得气坏了身子。”
奉承的话,本应该是谁都喜欢听的,可偏偏侍卫头子曲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在说自己没度量,想也不想地就一脚踹了过去,怒骂:“一边去,都是一路货!”
被踢了,可是他还不知道原因,拐着左脚,幸好不是太疼,颤着舌头,问:“大,大人,我,我...”
他是真的觉得这一脚挨得莫名其妙啊,莫不是大人现在心情不好?所以说其实是他挑错了时候来奉承?想想都觉得委屈。
侍卫头子没有理他,直接走了,朝叶府回去,这个破地方,他可不想再呆着了!
碰了一鼻灰不说,还被踹了一脚,二等侍卫摸了摸鼻子,一路上都开心不起来,就想着日后怎么整治侍卫头子,如果有机会的话。
叶府丞相书房里,只有一名年轻且有几分姿色的婢女在一旁研墨,侍候着,时不时地偷瞧几眼叶丞相,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小女儿的娇羞。
前段时间本是在夫人跟前服侍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惹了夫人的不快了,生生被人赶到了厨房,做一个打杂的,那样的苦,她如何甘心?好在苍天眷顾她,就在刚才,她被燕嬷嬷看中了,挑了来伺候相爷,说白了就是个暖床丫头,但是她不怕,反而很开心,因为她相信凭自己的手段是一定可以让相爷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的,想到这里,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倒是添了几分美貌。
“相爷,奴婢,奴婢...”即便是心里有那个心思,但到底还是个姑娘家,那样求欢的话一时也难说出口,扭捏在那儿,却更有一番风味。
这时候,叶丞相也忙完了手里的活儿,刚坐下歇一会儿,就听到了一个娇俏的女子喊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婉转温柔,不觉心神荡漾,抬眼一看,更是心猿意马,假装淡定地说:“嗯?”
见相爷说话了,丫鬟双颊微红,很是好看,含羞带怯地上前,跪着说:“相爷,奴婢是燕嬷嬷送来服侍相爷的。”
说这话的时候,丫鬟的头是低着的,羞涩的模样很容易就取悦了叶丞相。
“既然是燕嬷嬷送你来服侍本相的,那就不要再称相爷了,就称爷吧。”他已经等不及了,面对这样的可人儿,他只想快点将她给办了,不然体内的那股燥热就一直降不下去。
丫鬟心中很是愉悦,想着自己的目的总算是实现了,像受惊了的小鹿般,抬头看着叶丞相,道:“是,是...爷。”
哼,夫人又如何?左不过是在出生上占了便宜,只要相爷要了她,以后她也是半个主子了,夫人的位置,迟早会是她的!
叶丞相一把将这名丫鬟抱起,往屏风后面走去,那里,是一张床。
一盏茶时间过去了,里屋的两人还是忙活得难舍难分,一下一下地换着各种姿势。
又过了半盏茶时间,总算是忙累了,丫鬟躺在叶丞相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他的胸膛,娇嗔道:“爷,你可真坏,媚儿都累死了。”
“媚儿的味道可真是让本相留恋啊,今儿夜里还要你。”叶丞相哈哈大笑,显然是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媚儿嘟着红唇,却是识相地没有再开口,顺反她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以后的事,慢慢来。
正这时,屋外有人来报,说的是夫人已经逝世的消息,本以为相爷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感触的,却不想他的脸上是不耐烦,还说:“死了就死了,找个日子葬了也就是了,就这么点小事也要来烦我!”
说完,门便被关上了,自然是去与那个名叫媚儿的丫鬟再抵死缠绵一番了。
老管家摇了摇头,觉得这样的相爷真的很陌生,一路走回去,轻叹了句:“都是无情的。”
却没有知道,他口中的“都”,指的又是哪些人,自然,叶丞相一定是其中一个。
至于叶浅语,自从知道了自己被所谓的“父亲”软禁了后,一下子就病倒了,只是真的时病倒了还是装出来的,想来也是不会有人关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