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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叫你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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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了几声没人应,也觉得无趣,突然想到下雪了,要和尊哥哥堆雪人啊,便又兴冲冲的跑上露台去堆雪人了。

在垒积雪的时候,发现了小厨房,去里面一看,还有冰箱,打开一看,还有吃的,于是饿了就在这里拿吃的,一个人倒也玩得尽兴。

等堆好了雪人,担心他们会冷,就又跑到房间找了两条围巾,拿来给围上。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她想给尊哥哥一个惊喜,想等他来了和他打雪仗,便搞起了偷袭,其实早就躲在了门背后。

只是邢少尊当时心急,并没注意到他扶过的门背后,就藏着他要找的人。

“尊哥哥,你去哪里了啊?”宁泷问。

邢少尊捏了捏她有些发红的小?子,“我去把立书哥哥叫过来一起打雪仗。”

“……”韩立书撇嘴,这家伙哄孝子倒是一套一套的。

“哈哈…”宁泷很开心,“刚刚立书哥哥被我们打的好惨哦。”

“……”韩立书擦汗,他不是来给他们当乐子的好不好,正经的说,“邢少尊,你注意一下身体,这么发高烧重感冒的,晚上就有得你受!”

邢少尊不在意,“我身强力壮,没事。”

“切~”

钱玉琳上来的时候这三人正聊得很开心,见都好端端的,吊着的心就放下了。

邢少尊不管不顾从医院跑了出来。而刑律却还在医院躺着,由翁海瑶照顾着,医生建议再观察一晚,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明天就可以出院。

傍晚的时候,钱玉琳去医院看了下,和大儿子聊了会儿天才不舍的走了。

病房里就生下翁海瑶了。

“看你哭的,眼睛都肿了。”刑律取笑她,向她动了动手指,示意她坐过来。

翁海瑶坐到床边,在他胸口虚捶了一拳,嗔怪,“你还笑,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

“我知道。”刑律握住她的手,“海瑶,昨晚,我和尊喝了很多酒,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是,我知道,他在心里早就原谅我们了。”

“是吗?”翁海瑶轻声问,也说不清是不是不相信。

“恩,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他那臭脾气还是没改,还是喜欢把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不说。”

翁海瑶出了会儿神,伤感的说,“你毕竟是他大哥,兄弟之间哪有什么真正的仇恨,理应原谅你,可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他恨的,应该是我。”

“不会。”刑律安慰说,“你别太自责,还有我在。”

翁海瑶将头枕在刑律的胸口,柔声说,“律,谢谢你,我觉得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了你。”

刑律抚着她的秀发,笑着说,“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么肉麻的话。”

“不爱听啊,不爱听那我以后都不说了。”

“爱爱爱…”刑律无奈的笑了。

过了一会儿,翁海瑶坐起身子,又伤感了起来,“尊娶了一个弱智,哎,我心里总是过意不去。”

“你别总是把他所有不如意的缘由都往自己身上揽。”刑律柔声开导。

“你知道的。我这人就是这样,心里觉得愧疚,总希望他过得好,可他要是过得不好,我也会难受。”

刑律伸手轻轻刮了刮她的脸,“傻瓜,别想太多,你就是太善良了,只怪我们每个人都不是救世主,有些事,要先自己学会放开,可能,尊现在已经放下了也说不定。”

“是吗?”翁海瑶有些不确信,如果邢少尊真的放下了…

“嗯,这样,你的心理负担就不会有了。”刑律又说,“如果你还是担心,我会给你和他一个单独的时间,把当年的话再说清楚,过去五年了,我们都有所成长,不是吗?”

“对,律,你说的对,我听你的。”

“嗯。”

……

邢少尊因为重感冒又发高烧,本想回森海景园,但是钱玉琳死活不让走,无奈只好在刑氏老宅再住一个晚上。

韩立书临走前又给他打了退烧针,吃了一些清火解毒的药,但是临到半夜,邢少尊还是觉得格外难受,浑身跟架在火上烧烤一样,头脑昏昏沉沉的。

宁泷和他睡在同一个被窝里,也被热醒了,不会照顾人的她,直接把被子掀开了。继续睡。

被子掀开,一阵凉意侵入,邢少尊觉得好受了一点,可没多久,他又觉得热了,触到冰冰凉凉的身体就情不自禁的靠了过去,最后索性将这俱冰凉牢牢的抱住了。

宁泷掀开被子之后,身体受凉,可没一会儿就被一块热铁贴上了,烫得她也很难受,迷迷糊糊就叫,“尊哥哥…热…好热…”

晕晕乎乎的邢少尊听到声音。自己又何尝不热啊,可没有解热的办法,更舍不得松开这个稍微凉快一点的身体,只要哄着说,“等会儿就不热了…”

“哦…”宁泷听了尊哥哥的话就又睡了,可没一会儿又叫了起来,“尊哥哥…渴…好渴…”

邢少尊没力气去给她到水,只好本能的把嘴巴凑了过去,吻住了她的嘴。

“唔…”宁泷的干涸的嘴巴突然被一块火热的唇压住,而后,嘴巴被撬开,火热的唇舌在她的唇?间扫荡。

宁泷难受。邢少尊是不知道的,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感到舒服了一点,就想多亲下去。

侧着身体亲吻不方便,他又翻过身,直接压了上来。

宁泷招架不住,就开始反抗,她越反抗,邢少尊越兴奋,吻得也越用力。

最后宁泷被弄得忍不住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喊热喊疼。

半夜起来上厕所的钱玉琳本来是担心儿子的病情,便来到儿子的门外想听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结果不巧。听到了宁泷哭喊的声音。

先是一惊,而后是喜出望外,赶紧跑回自己的卧室,和老头子分享起来,“知道我刚才听到什么了吗?”

“大半夜的不睡觉,干么去搞偷听。”邢政是要睡觉了,翻了身过去。

钱玉琳一巴掌拍在老头子的身上,“口口声声喊着想抱孙子,我看你也没怎么着急。”

“我昨天已经说过少尊了。”

钱玉琳欠身凑到老头子的头上方,得意的说,“我看咱们就快要抱孙子了。”

而邢少尊本来是浑浑噩噩的,听到宁泷的哭声,神经有那么一点受到了刺激,一个激灵起了身,就瞅见宁泷还在哭。

跌跌撞撞的下了床,跑到浴室打开了淋浴器,把自己淋了个湿透透。

明明放出来的是冷水,可到了他身上就变成了热水。

他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差那么一点点,庆幸自己还没有犯错。

宁泷肯定是没有感觉的,但是邢少尊自己清楚的知道,他已经瞄准了。

这一夜是怎么过来的,宁泷是稀里糊涂的。邢少尊也没多少清醒,两人直接睡到了中午才醒来。

宁泷身上的衣服是没了的,早在尊哥哥的利爪下,不见了踪影。

邢少尊身上的衣服也是没了的,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就一干二净了。

醒来,两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是都在回忆昨晚的事情,其实也只有邢少尊在回忆,而宁泷只是单纯的在看他而已。

“尊哥哥,你好烫。”宁泷的身体还挨着邢少尊的,“你的脸也好红。”

话刚说完,就有点小咳嗽。

邢少尊的烧没有退反而更严重了,感冒也是,咳嗽了一阵,把手伸向宁泷的额头,发现她的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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