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的第三者!”有人往翁海瑶身上扔东西,接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朝她砸了过去。.
伴随着还有一系列的问题和辱骂,也狂轰乱炸过去,将翁海瑶逼向了墙角。
正如昨天,他们还这样逼过宁泷…
“啊!!!!”翁海瑶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把正在围攻她的这群集记者吓得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痛苦在她的身体里像鱼雷一样爆炸,眼泪从她狰狞的脸上滑落下来,她的目光变得呆滞,怔怔的说,“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本来她只想着把这个真实存在的新闻爆料出来,到时候娱乐圈肯定会把矛头直指宁泷,在娱乐舆论和道德法律的谴责下,邢少尊和宁泷的婚姻表象便会被撕破,彻底崩了。
却没有考虑到一个很容易被人忽视的问题——当我们自信满满的拿着真相放在别人面前时在别人眼里它就一定也是真相吗?
大众心理肯定会认为我说的就是事实怎么会没有人信?恰恰相反,如果言语措辞或行为表现带入了哪怕一丁点儿的私人情感,再真的事实都会判入主观认为,不被纳入客观依据。
况且,曹老先生说过这么一句话——真亦假时假亦真。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到底是真是假,都已经傻傻的分不清出了,况且还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真相”只掌握在有权有势的人手里。
翁海瑶绝对的自负以及贪心的选择,最终,毁了她。
如果她能像邢律那样,学会有选择的放弃,也许,将又是另一番景象。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还在痴痴的呓语。“尊是我的…我没有说谎…尊是我的…”
所有的记者都看着她疯疯颠颠的,从角落一直退到了门外,而门外下去是一条宽长的阶梯…
“喂!小心啊!”总算还有好心人提醒。
但翁海瑶根本听不见,她突然就笑了,凄惨和绝望仿佛在这一刻,都刻在了她最后的容颜里。
她不自觉的继续往后退往后退,一个没踩稳,直接从楼梯上滚落了下去。
没有惨叫声,她好像是在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就如之前默默承受着自己为自己做出选择后而心惊筹划的计谋,全然不知,心灵的扭曲早已失去自我的控制。
滚下楼梯之后,都以为她不死应该也晕了吧。
然而,生命的顽强在她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没一会儿,趴在地上的她居然也不顾伤痛,爬了起来,惨白的脸直接惨成了白痴,脸上被摔了好几处擦伤和淤青,她好像什么也看不见,继续朝路中间走,“嘿嘿…一点都不疼…尊…一点都不疼…”
道路上往来的车子被她突然的闯入都吓坏了,一个个都踩刹车,十来辆车追尾,砰砰砰!!!有人探出头直接骂了一句,“你他妈神经病啊!”
记者们也被这个女人的行为给惊得张口结舌…作者大人啊,你确定这样写没事儿?
作者表示:有也是屁事儿,翻篇儿吧…
“……”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再看到有关这件事情的任何报道。”邢少尊没得商量的口气从会场传来。
记者们惊醒,赶紧回到会场时,邢少尊等人已经不再了。
邢少尊拥着宁泷直接上车,在保安的护卫下,离开了现场。
想到翁海瑶最后的下场,邢少尊淡然的说,“东川,派人送她去精神病院。”
东川一想到这一切居然是翁海瑶那个小婊砸干的就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了,把他的四嫂宝宝吓坏了,“四哥,那种女人,干嘛还要管?”
让她自生自灭去好了。
邢少尊将宁泷紧紧的搂在怀里。昨天那一幕对小鬼的反射弧长还存在,导致在记者会上她一直不敢抬头。
“路边伤了条狗,也是要救的。”翁海瑶的所作所为,他并不是很在乎,但是和翁海瑶做交易的那个男人,为什么要帮他隐瞒这件事情?
现场的一切,竟然被他暗中控制着。
从他的言语中,也可以听出,这条新闻他想让它成为真的就会是真的,那么,为什么他要让它成为假的?
他们之间素未谋面…
“马上查一下这段视频的出处和里面的具体地址。”尽管知道那个男人肯定早就走了,但是邢少尊还是想要去看一看。
他从来不亲自和黑道打交道,都是让下面的人去协调摆平,毕竟邢少尊的名头挂在这里,黑白都得给几分薄面。
但是,这次事件,是宁邢两家的私事,黑道就算给面子,顶多不闻不问,压下去就算了,可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将翁海瑶给抖出来,并且在他的基础上进一步做了辟谣,进一步证实了现在宁潇的身份。
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
邢少尊思来想去,总感觉好像要找到那个出口了,可却又出不去。
“道上现在是谁在当家?”
“不知道呢,四哥,最近这两年道上一直起内讧,当家的换了一波又一波,不过视频上那个男人,还从来没有听到过。”东川之前去过黑道几次。和几位流动型的当家也见过面,但是视频上分辨率极高的男人声音,还真是没有听到过。
“去查。”
“好的,四哥。”
当视频里的地址发过来之后,已经到森海景园门口的车子邢少尊又让直接开走。
穿过市区,越过黄土飞扬的泥土路,是荒郊野外的一间被人废弃掉的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铁门也没有上锁,推开,里面除了一张木桌。什么都没有。
而桌子上放着一张白纸,在昏暗的屋里,格外的亮眼。
邢少尊走过去,将那张纸拿起来,是打印的黑色宋体字——尊,祝你婚姻幸福美满。
尊,往往都是他最亲近的人才这样称呼他的。
祝他婚姻幸福美满,听这意思是知道他娶的并非宁潇了?还要祝他幸福?
邢少尊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仔仔细细的观察这间屋子,走着走着。突然发现水泥地面上有一层干涸的血迹,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没能清洗干净留下来的印子。
他蹲下来,手指触在地上,似是在感受,这到底是谁流下来的血?
“四哥,这人好像什么都知道。”东川有点怕怕的赶脚,从门口吹进来一阵寒风,这屋子顿时好阴森。
邢少尊凝视着地面,突然。发现一根细长的黑头发卷入视线,刚被风带过来的——是一根女人的黑色长发…
他将那一根头发捡了起来,看了看,递给东川,“拿去让立书找人化验。”
东川心惊胆战的接过头发,没有塑料袋,只好用随身携带的纸巾将头发包好,塞进腰包,“四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邢少尊又看了一会儿才起身,“等头发的化验结果出来,就知道了。”
“四哥,你都可以去干侦探了。”东川表示好崇拜。
“……”邢少尊心里是没有底的,被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相助,而这个人好像对自己很熟悉。
是真心还是假意,目前还不好判断。
就他的圈子,能叫他尊的,除了长辈和大哥邢律,就剩和他年纪相当的韩立书和早就不在凡城的二哥和三哥了。
邢少尊刚拉开车门,突然有一条消息从他的脑海里浮现。是过年那会儿老妈的话,“我还在查那个孩子的下落,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让那个孩子进我们邢家的门!”
邢少尊头疼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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