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为她引以自豪!你们的悲痛我能理解,可是就算你们再伤心,也已经唤不醒她,但她的精神永远会活在我们的心中,激发着我们更好地为人民服务!你们就节哀吧!”
何树青真的很佩服王主任的表演才能,她简直可以去从事演艺生涯!
尤佳玲的母亲虽然还在痛哭,但她已经没有象刚才那样为尤佳玲喊冤叫屈,王主任见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便示意何树青来安慰尤佳玲的父母。
何树青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凄惨的场面,内心已经压抑到极致,他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感受,似悲伤,似怜悯,似同情,似嘲笑,似愤怒,但在这无辜失去亲人的老人面前,悲痛和同情还是主导了他何树青的思维,他很理解老人此时的心情,这丧子之痛岂是几句歌功颂德的话就能安慰的?何树青只能无言地抱着这对伤心欲绝的夫妇,任凭他们尽情宣泄内心的伤痛。
尤佳玲的父母直到眼泪哭干了,身体哭累了,才欲哭无泪地坐在停尸间冰凉的水泥地板上发呆,何树青想将他们搀扶到椅子上去,但他们却死拽在那不动,或许他们是不想离开尤佳玲半步,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最后和女儿在一起。
何树青只好去安排那些同来的亲属在门口的条椅上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