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情深意切地关爱她,禁不住热泪盈眶,拿右手过来抚摸何树青的手,深情地说:
“谢谢你!”
何树青见杨欣悦感动成这样,笑着说:
“你看你,真没出息,对你一点点好,你就受不了啦!”
杨欣悦被他逗笑了,拿右手试着眼角的泪,想坐起来,但她一动,就觉得头好痛,只好又躺下。
这时,护士走进了急症室,问何树青:
“病人情况怎样?”
“我姐已经醒了,似乎还有些痛苦!”
护士笑道:
“那是自然,喝这么多酒不痛苦才怪!但现在已经没事了,打完这点滴,你们就可以结账走了!”
想到结账,何树青又犯难了,他身上的钱现在恐怕不足十元,尴尬地说:
“姐,我刚才跑得急,身上没带钱包,该怎么办?”
杨欣悦也很犯难,她的钱包可还在车里,但她并不知道她的车就停在楼下,就说:
“要不你打的士回去帮我把钱包拿来,我的钱包在车里。”
她说着就在身上摸车钥匙,但似乎她这才想起,连车钥匙她就忘记在哪了。
何树青连忙拿起她枕头下的一串钥匙,问她:
“你找这个吗?”
杨欣悦点点头。
何树青笑道:
“这就好办,车就在楼下!”
杨欣悦以为是他把车开来的,就问:
“你会开车?”
何树青惭愧地摇头:
“我是找保安帮助开来的!”
杨欣悦的表情似乎有点惊慌,但她马上就没事了,说:
“快去结账,咱们回去,要是被人知道我喝酒洗胃,那不笑掉大牙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