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地看着那里,见那一方都红了,便相信了何树青的话,既心疼又烦心,用手轻轻抚摸那里,试探着问他:
“痛吗?要不要去看医生?”
何树青摇摇头,说:
“算啦,现在都已经深夜,明天我去买药。”
苏茜雯见何树青已经受伤,只好沮丧地将灯关了,然后失望地躺在他身边烦躁地翻来覆去,没有一点睡意。
何树青见苏茜雯如此烦躁,正好找个托词离开,他便起身说:
“我还是去睡沙发,好让你安心睡觉。”
早上起来,何树青离开的时候,对苏倩雯是千叮万嘱,让她一定要尽快把钱退回去。
何树青上班后,便把王姝月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告诉她那钱他不能收,让她去做做她姐的工作,王姝月见何树青不收她姐的钱,以为是何树青瞧不起她,不想帮她,当时就急得落下了泪。
何树青最怕女人伤心落泪,见王姝月这样,就安慰她:
“你别伤心,我不要你姐的钱,并不是撒手不管你的事,你还是我的徒弟,徒弟的事,师傅怎么会不管呢?等你去面试的那天,我一定亲自去为你壮胆!”
何树青在想,恐怕这是他何树青唯一能帮到王姝月的,他就这样为王姝月打气!
王姝月这才兴奋起来,说:
“师傅您说的是真的吗?”
何树青看着她,刮刮她那精巧好看的小鼻子,打趣说:
“你看你,真没出息,动不动就哭,要是被别人看到,还以为师傅我欺负你呢!快把眼泪擦干!”
王姝月听到欺负二字,联想到了男生对女生的那种欺负,突然羞红了脸,低下头去,羞涩地拿纸巾擦拭着眼泪,但内心难抑喜悦的心情,这个女孩,现在也不知是中了什么毒?有些盲目地崇拜何树青,似乎何树青就是她的精神支柱,也难怪刚才见何树青不收她姐的钱时,就生怕何树青撒手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