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洲看了眼那河,似是而非地说道:“因为她本来就是温柔善良的水,即使连天寒地冻的冰雪,也阻挡不了她的活力。”
梅枚薇讥诮地接口道:“行啊,原来你也这么有文艺细胞呀!被你这么一说,它哪里是河水,明明是低眉顺目的膏药国美妞嘛。”
濮阳洲瞪了她一眼,她的脑子是什么构造的,真想扒开看看,这么天马行空。
梅枚薇看濮阳洲铁着脸,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这人的脸怎么比头顶的乌云,还变化奇速啊!
她见对方半天都没有搭理她的样子,继续骄傲地自顾自说道:“这条河来自暗河,可能里面经过了熔岩之类的,流出口的河水都是热的,够神奇吧。”
山上所有的桃林早就褪掉了叶子,剩下了瘦骨嶙峋的秃枝。现在上面再也不是落粉成簇的桃花,而是棉絮绒绒的积雪。一阵寒风吹来,林涛阵阵,落雪沙沙。
山路蜿蜒,云层翻滚。他们刚走到一个拐角处,峡谷里的风就突然猛烈地灌吹过来。
梅枚薇刚条件反射地双臂交叉护住头脸。濮阳洲就迅如闪电,一个侧身,把梅枚薇整个拥进了自己怀里,用挺直的背替她挡住了随风卷来的雪碴。
梅枚薇顿时如遭电击,彻底石化,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这是什么状况。男人好闻的木香气味带着温热的体温,直接钻入她的鼻中。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就像住进了一个小鹿,噗通噗通地不断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