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是濮阳洲的对手。
南珉条件反射般闭上眼睛,心里一下凉了半截。
“碰!”巨大的碎裂声响在耳边,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发生在自己脸上。
南珉瞬间转头,就见一个青筋暴动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离他头一寸的墙上,冰冷的瓷砖以拳头为中心,寸寸碎裂开来。
南珉的心还在猛烈地跳动,冰冷的空气直接窜入脑门,脸色也变得霜白。
“哇靠!阿洲,你玩儿真格的?动你老婆的人又不是我,我还是被逼承认是她的假男友,我还没地方哭冤呐。把她从你老爹手中抢走的,是她的班主任,秦最啊。”南珉简直要哭了。
一旁的血镰拍着濮阳洲的拳头,让他放下来,清冷地说道:“领主,这个人恐怕不简单。”
南珉感激地看着血镰,至少可以把阿洲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
他立即摊牌道:“他是堪培拉金融国际的接班人,我也是刚刚让人查清楚的。”
May拍着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噢!我亲爱的主,居然有人敢在我们地盘上,抢领主夫人,我挺佩服他的,有时间约出来喝咖啡。”
南珉赶紧添火加柴,略显激动地说道:“他也是不错的练家子,可以和我打个平手。”
血镰慢条斯理地给濮阳洲处理着伤口,May疑惑地问道:“你们交过手了?”
南珉趁机给自己谋取福利:“阿洲,为了掩护你,我可是帮你挡了不少癞蛤蟆。回头澳门那家地下赌场,你得帮我拿回来。”
濮阳洲斜睨着他,殷虹的嘴角勾起,被这些人一打岔,他反而冷静下来。
“你没有那个能力,拿回来也给别人做嫁衣。”
南珉激动不已,眼里冒出异样的光芒:“这么说,我有那个能力,你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