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背着她说道:“上来吧,这样漂亮的小脚,长上冻疮就难看了。”
梅枚薇开始犹豫起来,刚刚还要下定决心和他保持距离,难道马上就要戳穿自己?
濮阳洲叹息地摇摇头,略带笑意地说道:“你要是再磨蹭,我不能保证会不会做出其他的事情?”
刚说完,就感觉背上一沉,小丫头乖乖地趴了上来,脖子上有温热柔和的呼吸。
“是你自己乐意的,有便宜不占是傻子。”梅枚薇理直气壮地说道。
“对你,我宁愿永远做一个傻子。”一个小声的低喃。
“你在说我坏话?”梅小姐高声问道。
“小的怎么敢?”濮阳洲笑着说道。
刚说完,他的头皮就敏感地一抽,一阵痒痒的感觉,身体的每个细胞也僵硬起来。
梅玫薇五指成梳,自上而下地疏离着他的短发,像抚摸着一个宠物,笑着说道:“你的皮毛也不错,油亮油亮的,手感软软的,滑滑的,很舒服啊,哈哈……”
梅玫薇不知道自己随意的调戏,经历了一耻大的危险。因为人的头部是很脆弱的地方,稍微一个巧力,都有可能一下致命。
所以濮阳洲在特工训练的时候,就绝对禁止别人触摸他的头部,平时的头发,都是自己吹剪,自己清洗,从来不会假手他人。
“怎么不走了?”她纳闷地问道。
“没什么……”濮阳洲深吸了一口气,收敛了下心神,继续背着她前进。
刚从电梯出来,就进入了豁然开朗的大厅。米黄色的墙面上,依然是一连排的“C”和“S”的字母符号。
虽然是白天,枝形的吊灯依然亮着,莹白色的光折射在黑色的布艺沙发上,显得黄色和白色相间的地板更加豪华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