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濮阳洲毫无顾忌地在她面前换衣服,而且也喜欢随意爬上自己的床,梅玫薇心里还给他加了一条罪名——颜色。
黑色的防弹车给她送到了客运中心,梅玫薇买完短途票,就踏上了回程的大巴。
一路上都是萧条的景色,越往乡下,气温越低,偶尔能看到沿路流过的河流,全部都结上了一层莹白色的厚冰。
有那不怕冷的垂钓爱好者,沿着冰面凿开一个洞,然后坐在一条小凳上,裹着大衣,守着水洞,眼巴巴地等着鱼儿上钩。
梅玫薇觉得自己就像那些孤独的垂钓者,一个人不合群地蹲在冰面上,看着下面热闹嬉戏的鱼群。
她和濮阳洲,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如果要在一起,必定有一个人要付出更多,融入到对方的环境中去。
梅玫薇觉得自己的世界,就是一个单纯正常人生的轨迹。
濮阳洲的世界,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太复杂,也没有心思去了解,自己没有把握会融入进去,里面充满了太多未知的陷阱。如果一不小心,可能就赔上了自己和姥姥,她不得不谨慎。
她以手撑头,看着车窗外迷茫的风景,心中也是毫无头绪。
“终究,我还是一个自私的小女生;终究,我还是放不下父亲被人的背叛。”
濮阳洲一回到书房,May就跟着走了进来。
“怎么样?”
May本来还想调侃几句,不过看领主阴沉的脸色,还是不要招惹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