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分明。
梅玫薇不服气地哼哼,娇脆地说道:“你的身边,连喝口水估计都有血镰医生的亲自检查,就别说还有南珉、May在后面跑腿。
光是你濮阳大少爷的身份,估计在锦城除了你老爹,就没人敢为难你,还有什么是需要我担心的?
后宫的女人嘛,暂时还没有见到,不过光一个皇后娘娘蛇妖女,就差点把我小命害去。我这一粒小小的沙子,怎么会在你博大的沙漠世界里占到什么作用?”
濮阳洲咂摸着嘴,偏头说道:“医生,你的那瓶酒是不是坏掉了,有些变质发酸啊?你闻到了吗?”
血镰煞有其事地品了一小口,蓝色的瞳仁转了转,轻笑着说道:“领主,毒气的后遗症难道影响到了你的嗅觉?我尝着一点问题都没有。”
梅玫薇瞧着濮阳洲偷鸡不成蚀把米,哈哈地大笑起来,“活该!”
濮阳洲仰面长叹道:“完了,这些人都不听我的话了,不知道什么是察颜观色。”
血镰侧着清冷深邃的眼窝,颀长的背斜靠着窗口,嘴角勾起一抹喜悦的月牙。
“阿洲的温暖,也只有才这样的情况下,才越来越柔和。”他的心里感到有些欣慰。
窗外的田野,成片的都是绿意盎然的麦洋,飘飘悠悠的雪花落在上面,像是谁轻轻地给披上了一层白柔的轻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