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
“总比你好……你……你……”支支吾吾了半天,她才发现濮阳洲睡觉真的是无懈可击,不乱打鼾,不流口水,不说梦话。
“我怎么?哼……找不出毛病吧,像我这么完美的男人,你上哪里去找?”濮阳洲笑说道,言语间尽是说不出的得意。
“谁说的,你像一具挺尸,连睡个觉都要保持高度的警觉,僵硬在床上一晚上都不挪动一下。”梅玫薇抬起小脸望着他,圆亮的大眼睛里都是狡黠的目光。
“还有啊,你是一个藏得很深的人,在别人面前都是冷傲冰冻的样子,好像不绷着脸就不足以显示你老成的一面,你看你刚刚说的话,比南珉还自恋,比May还蛊惑人。”
濮阳洲静静地听着,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下巴上的光滑圆润,半天才问道:“我这样不好吗?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把最柔软的一角展示给你,世界上也只有你,随时可以拿起一把刀子,插上那个最柔软的地方。”
梅玫薇听了不由得浑身一抖,有些惧怕地说道:“别说的那么吓人,我最怕流血了。”
濮阳洲轻松地说道:“所以啊,世界上最轻易能够杀死我的人,却是一个不敢见血的人,所以我还是最安全的。”
他抚摸着她的脊背,像是安抚着一个慌乱的小兽,揶揄地说道:“不过刚刚你说我在床上像一具挺尸,这个我得好好反省一下。下次我一定主动一点儿,让你不再感到那么无趣。”
梅玫薇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狠狠地骂道:“色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