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来了,大概是方便血镰做手术。
粉红色的床套上,沾染着几滴火红色的血花,鲜艳火热,直接刺痛了她的眼睛。
洁白的石灰墙,原木树纹的衣柜,蘑菇形状的窗,叮当轻吟的贝铃,本来是她住的屋子,一切都那么自然熟悉。
因为他就躺在里面平时梅玫薇睡的木板床上,双眸紧闭,遮住了透彻深沉的眼神。
他的脸上青白得吓人,依然不减他俊朗贵溢的气质,让小小的阁楼气氛变得有很不一样,仿佛里面有比野兽更恐怖的事情,让她迈不动脚步,或许是自责、歉疚、不忍和心痛。
血镰一身白色的布衣褂子,头上水蓝色的帽子,那精致的脸上依然夹着金丝眼镜,白色的口罩已经摘掉了,正挂在他耳朵的一旁。
“进来啊!”他温和地一笑,继续说道:“领主受的外伤没有什么大不了,只是腿部被獠牙刺穿了而已,这个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我已经给他清理了一番缝制包扎好了。主要还是上次吸入了毒气,身体里的抗体还没有完全起到效果,后遗症就是血液不容易凝固,一旦出血,就很难制止。”
南珉弯弯的眉毛已经隆起,戏谑的眼睛也变得慎重起来,问道:“那怎么办?”
其实这个也是梅玫薇想关心的问题,只听血镰说道:“现在的情况比当初好多了,羽蛇那边的血清有了新的突破,等领主的身体好一些,我们就给他做一个全身检查,然后才能注射那种药物。本来计划的是一个月后,今天出了这种情况,看来得多休息半个月。不然的话,事情会变得麻烦,这十天,一定要细心照顾他,不让他作任何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