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我施行了蜜罐计谋,把我哄得忘了形,好顺你的意思。”
濮阳洲张开嘴,咀嚼着熟烂香滑的鸡肉,眯着眼睛认真地体味起来,好似没有听到她说的话。
“真是美味啊!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他叹道。
梅枚薇杏眼圆瞪,皱起挺俏的鼻头,呼哧地喘着气儿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别以为你现在是病人,我就不敢对你如何了,给我小心点儿。”
濮阳洲提起上眼皮,一个劲儿地望向她的碗里,那意思是他只对碗里的鸡汤感兴趣,别的一概不知。
梅枚薇气结,这些公子哥,一个比一个会装王八蛋。
“下次我得给这里面多加些佐料,让你们一个个的这样嚣张。”梅枚薇撅嘴,不服气地哼哼。
“我要喝汤!”濮阳大少爷把双手枕在后脑勺上,舒服地躺回一堆毛茸茸的熊布偶中。
咚咚——
门上响起了清亮的敲击声。
“阿薇,我的书看得差不多了,现在要睡觉,这个交给你了。”说罢,他举着两袋淡黄色的液体。
“不会把,你这是让我一晚上不能睡觉啊?”梅枚薇望着巨大的药水袋儿,脑袋一阵发晕。
“没有办法,我的护士专业没有毕业,领主没有告诉你吗?”血镰走过来,把要药水袋塞到她的小手里,一副超级无辜的样子。
濮阳洲笑扯扯地瞄着她,单眉一挑,这个血镰总是这么上道。
梅枚薇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无力地垮下小脸。
“我去姥姥房里,把被子抱过来。”
濮阳洲自己喝着鸡汤,感觉外面的风声怎么那么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