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个儿扶正了?”
“我在这里,谁还敢来竞争?”
“你霸道!”梅小姐不乐意了,想想自己好不容易长了十几年的板栗树,怎么还没有选择的权利,就被人圈了起来,然后插上了“生人勿进”的牌子。
“好,我霸道,我的阿薇要生气,要秋后算账,得先养足了精神吧,快上来睡觉。”濮阳洲拍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地哄着。
梅枚薇毫不客气地打掉他的手,笑骂道:“无耻!别闹了。”
她趴在他结实有力的胸口上,闷闷地问道:“你说肖强会听我的吗?”
“我说过,生与死的权利都在他的手上,无论哪一种结局,我都会帮他。”濮阳洲缓缓地说道,不惨杂任何情绪。
“能让血镰帮忙去看一下他妈妈的病情吗?”
“这个权利也在他的手上。”
“你怎么有些不高兴了?”她敏感地问道。
“你觉得老是念叨别的男人,我能高兴吗?”
“好吧!我好困,你别不高兴了。”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微弱。
濮阳洲这一整天都在休息,现在反而清明得很,闻言只是柔声说道:“乖,上来睡,别感冒了。”
梅大小姐是真的冻坏了,也累坏了,她也不想去矫情什么了,赶紧找个温暖的窝,美美睡一觉才是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