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从小就是在魔鬼般的特工训练下,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濮阳洲,一点儿也不算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变掌为爪,像鹰鹫一般死死地从下面,扣住了秦最的下腿。
正当他要用力一拧的时候,秦最仿佛已经洞察了他的这一招,那条腿就像是灵蛇吐信一般又缩了回去。
梅玫薇提起在嗓子眼儿的心,一下也片刻的松弛。
她从来没有见到过有人是这样动手,把快、准、狠发挥的这样淋漓尽致,大有要搏命的姿态。
她遇到最大的场面,也就是杨师召集一群弟子相互切磋,就算被摔得口吐舌头、眼冒金星,也是在有规则的情况下,友谊般的过招。
两人你一拳我一腿,打得不可开交,梅玫薇揪着心看看这个,望望那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可以把两人分开。
“停下……什么情况,别打了。”她双拳紧握,焦急地喊着。
只见秦最红肿起来的脸颊上,又猝不及防的挨了一拳,紧接着濮阳洲的大腿处,也被踢了个踉跄。
梅玫薇知道他的腿伤还没好,顿时一颗小心脏,煎熬得就像是放在炉火上般,忧急万分,外焦里嫩。
一黑一白,两道人影,瞬间就交叠倒下,而又迅速翻身立起,出拳的出拳,踢腿的踢腿,更笨就是下的死招。
大多时候,濮阳洲的动作都比秦最好灵敏一些,而且力度也大了很多,光看秦最脸上的那两拳,虽然被秦最用手臂挡回了些力量,落在上面的时候,也是像暴风骤雨般又快又猛。